“好。”顾兮兮应声道。

 顾兮兮、傅楼,连带着几个下人,一道出门,分头前去寻找菊花。

 并约定,无论找到与否,半个时辰后,都回到这处宅院。

 顾兮兮朝着流光巷方向走去,那里多是方家的胭脂水粉、成衣发簪铺子。

 严州城里不少夫人小姐都喜欢去流光巷逛,买花小童自是满街巷跑。

 没走出多远,顾兮兮瞧见面前一个胖老头拦下去路。

 她是见过这个胖老头的,在仁德堂医馆门口,李君泽昏倒那次。

 他就是麻祥的师兄,灵一观的金丰。

 “小姑娘,何事如此慌张?”金丰笑呵呵问道。

 顾兮兮挑眉,几分愠怒。

 “大师明知故问。”

 金丰哈哈大笑起来,紧接着面带几分恨意,说道:

 “上次被你破掉阵法,是我大意,小瞧了你,不过这次,你可不一定再有那般的好运。”

 顾兮兮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阴鸷神色。

 她秉承道姑师父的教诲,向来与人和善。

 但这并不意味,她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。

 大明国律法不似她前世所在的世界,在这里,shā • rén 者应当偿命。

 既然金丰敢下手,就要做好承担她怒火的准备。

 顾兮兮头一次,动了杀心。

 她十分清楚,李安言是阴差阳错中的阵法,金丰原本的目标是她娘王双花。

 “大师用这种歪门邪道伤天害理的阵法,难道不怕遭上天报应么?”

 金丰咬咬牙,“报应?”

 “比起来技不如人的羞耻,报应又算得了什么?”

 “而且,贫道向来觉得,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
 顾兮兮挑眉,反问道:“是么?”

 “大师,你自己曾说过,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既然你敢让我撞见用歪门邪道法子,呵呵...”

 “我保证不会叫你好过。”

 顾兮兮眼中一片清明,十分笃定。

 “臭丫头,好大的口气!”金丰怒道。

 顾兮兮摇头,冷冷说道:“不是我口气大,是你自己,自寻死路。”

 “我知道那七七四九花阵的阵眼就在你自己身上,若是你现在不解除那花阵,就提早通知你师弟麻祥来给你收尸吧。”

 “待会儿破阵起来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顾兮兮冷冷道。

 金丰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呵呵,臭丫头你莫要吓人。”

 “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,不过哪有如何?自古以来破阵无异于蜀道难,我可不信你能破阵成功。”

 “不过,倘若你现在跪在地上认错求饶,并且带着你那小夫君和傻娘关掉牙行滚回乡下去,或许我可以考虑撤回阵法。”金丰洋洋自得说道。

 “那不可能。”顾兮兮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
 “呵呵,那我劝你们早点给那个姓李的丫头买好棺材吧!”金丰嚣张道。

 “谁需要买棺材,那还真说不定。”

 “金丰大师,我话已经说道,若你继续执迷不悟,此番破阵不让你死也得要你半条命!”顾兮兮冷冷道。

 她话说完,不再搭理金丰,转身离开。

 既然双方已经撕破脸皮,那她也不毕再手下留情。

 顾兮兮已经想到该用何种法子来救回李安言。

 只不过,目前还缺少最重要的一样东西。

 顾兮兮回到吉祥巷,取出自己手头上现有的两样法器,朱雀宝镜和北斗七星罗盘。

 拿到两样法器后,为赶时间,她直接雇辆马车,朝傅楼住的宅院而去。

 傅楼和几个家丁模样的下人已经等候在门口。

 见马车停下,他们连忙迎上来。

 “顾小娘子,菊花都已经买回来了。”傅楼道。

 顾兮兮走进李安言的厢房,九九八十一朵采摘下来的百日菊,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。

 瞧这新鲜程度,应当是刚摘下来不久的。

 肯定需要花费不少的银子。

 顾兮兮手中有朱雀宝镜,她将这些百日菊在李安言的厢房里依次摆开。

 还是按照百鸟朝凤的格局布置的。

 前后左右上下,都摆放上了黄艳的百日菊。

 顾兮兮摆完之后,却发现手中还余出来一支百日菊。

 “怎么还多出来一支?”她问道。

 “哦,是那老板娘见咱们买的多,说凑个整的,多送一支。”买来百日菊的书童说道。

 这些百日菊本都是人家辛苦培养的盆栽。

 但为了摆阵法救人,他们直接花上一百两银子,当场摘下带回来。

 顾兮兮将那一支百日菊递给傅楼,“傅公子,还请拿远。”

 傅楼点头,带着这支百日菊走出厢房丢远后,才又回来。

 百日菊的位置摆放妥当后,顾兮兮将朱雀宝镜放置在花阵最中央的位置上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