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当刘芸是他李家的儿媳妇,熟不知,今日的谈话,他们李家压根从一开始就处于弱势。

 “孩子月份已大,现在打掉,那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?”李承义满腔的怒火,用自己惯用擅长的道德绑架来试图说服刘芸。

 “要么有她没我,要么有我没她!”刘芸咬牙切齿,鬓间夹杂着几根白发,显得她是人老珠黄又格外可笑。

 刘芸转而又看向曾里正和李家、刘家的族老。

 一时间,双方就这样僵持住。

 良久,还是柴梦哭声打破僵局。

 “妾身自己就算不进门,也是愿意的,只求夫人能饶过这孩子,孩子总归是无辜的哇。”

 吃瓜群众们听这话,纷纷又是朝着柴梦投过去怜悯的目光。

 他们看向刘芸的目光里,更带着浓烈不齿。

 瞧瞧,把人家好好的美娇娘都给逼成什么样了?

 顾兮兮在一旁看着,那叫大开眼界。

 这可真是泡得一壶好绿茶啊。

 “这个.”

 曾里正与村里得高望重的几位族老们相互对视,小声讨论起来。

 显然想着找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出来。

 顾兮兮对曾里正颇有几分好感,前段时间她家着火,还是这位舅公带人过去帮忙,还顺便将董大牛父母送去县衙的。

 她知道曾里正为难处,反正她对柴梦、李承义、刘芸三人无好感,不介意将三人的龌龊说出来。

 “大伯他自幼在河里游泳的时候,伤到小腿,一肚子的死精,是无法生育子嗣的。”

 “至于大伯娘,她年轻的时候坠过胎,伤及根本,自然也是无法孕育。”

 “而柴梦,她肚子里面的,是死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