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如今全是猜测,什么巫蛊,根本是无稽之谈,扎鲁特被气笑了,

 “谁能证明?巫蛊之事,事关重大,不能只凭哈达公主你猜测的一面之词吧?”

 哈达公主针锋相对,

 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到底有没有,着人一搜便知。”

 “我好歹是堂堂的侧福晋,怎能由你说搜便搜,大汗,哈达公主所说,句句皆是无稽之谈!”

 攀咬自己的是大汗的姐姐,受到伤害的是皇太极如珠如宝的海兰珠生下的八阿哥,八阿哥刚刚还危在旦夕。

 扎鲁特深知此刻已经不能凭借宠幸取信于大汗,她转向皇太极直直跪下,

 “搜宫可以,请大汗还我清白。”

 哈达公主丝毫不慌,

 “我说过了,是非分明一查便知,扎鲁特你不必再负隅顽抗。”

 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坐着的皇太极终于出了声,

 “长庆,去搜。”

 明明烛光明亮,底下的人却好像根本分辨不清皇太极的脸色,他站起身,语气漠然,

 “不,本汗亲自去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