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音听了这话,涣散的目光开始凝聚,过了没多久,又是哇的一声哭倒在他怀里,祈寒晋是个实打实的直男,上阵打仗他是没话说,可面对这样的情况,他反倒没了主意,一双手也是尴尬地无处安放。
他再次柔声安抚劝慰,顾清音哭声渐止,喝了一口水之后,她支支吾吾:“是,是姐姐!”
清欢?
祈寒晋呼吸一顿,黑眸转深,他再三询问之下,顾清音断断续续地描述起了那个梦境。
“姐姐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,怪我没有照顾好她的孩子,她在怪我,她在怨我!”
祈寒晋脑子一片清朗,他知道其中定有异常,但是无论他怎么问,顾清音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开口,只是一个劲的哭,那嘤嘤的哭声,拢得人心烦意乱的。
无奈,他只好和衣,坐在床边陪了顾清音一夜,只在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离去,可是这世上,哪有不透风的墙啊,祈将军夜宿清音姑娘闺房的事,不胫而走,传遍了整个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