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厨娘抹着眼泪,点头说:“您家管家给了继父一些钱。”虽还是把她卖了,但是至少不用嫁给五十岁的男人,她已经十分知足,感恩戴德。

 乌雪昭柔声安慰:“从今以后就好了。”

 郑喜会给她找个庄子或者别院,做些她能做的活计,以后安生过日子不成问题。

 小厨娘哭过后,又忍不住笑了笑。

 重获新生,很难不喜悦。

 很快,她听到一阵脚步声,知道是男主人家的要回来的了,不能再多说话了,要避嫌。

 小厨娘慌忙抹了眼泪,赶紧地说:“奴婢不知道怎么报答夫人和您夫君,希望夫人同您夫君,白头偕老。奴婢回去之后,为你们供长生牌位。”

 就退下了。

 桓崇郁进来时,只听到了“牌位”两个字。

 皱了眉,问道:“刚才她跟你说什么?”

 乌雪昭解释道:“说为我们供长生牌位。”

 桓崇郁长眉这才舒展。

 许是登山累了,夜里两人困意来得早。

 桓崇郁问过她,明日还想做些什么,便阖了眼眸,似要睡着。

 乌雪昭打了个哈切,双眸水蒙蒙的,来不及答,也困得睡了。

 迷糊间门,习惯性地掐了掐日子。

 壬寅年,九月九日。

 娘子,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