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马可出塞,下马可御守。”

 “言行令止!”

 “好。”嬴政大喝一声,随即叹息一声,坐正身子肃然道:“第四宗,蒙武将军身体如何?”

 闻言。

 蒙恬脸色微微一变。

 “陛下......这,这是......”

 “照实说!”

 “陛下!”蒙恬一声哽咽扑拜在地,顿首道:“阿翁......阿翁身体已大不如前,前些日告祭王老将军回来,突然就长卧不起,毅弟这些人更是彻夜服侍。”

 “只是家翁已不进汤药!”

 “恐......”

 蒙恬眼中已是垂泪。

 将星齐暗。

 嬴政心中也颇不是滋味。

 十几年前,这些将领是何等英姿,而今却一个个卧病在榻,果真是世事无常。

 嬴政道:

 “既然军中已稳定,你先服侍蒙武将军吧,蒙武将军为大秦出生入死,朕又岂能见到其病危子却不在的情况。”

 蒙恬拜首。

 “多谢陛下。”

 “只是军中要务繁多,末将若是离军,朝堂拟定的北伐匈奴一事却是要延后,匈奴狡诈,见大秦朝中震荡,定会率大军南下,到时北境恐会陷入到骚乱之中。”

 “臣不敢阻陛下大计。”

 嬴政摆了摆手。

 沉声道:

 “朕意已决。”

 “朕知道这个头曼单于胆子大,但匈奴在朕眼中也就一头野狼,而大秦的名号是甚?”

 “虎狼之秦!”

 “他若敢率兵南下,朕定咥(xi)的它连骨头渣也不剩。”

 “兵锋所指,敌莫敢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