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短时他并无什么办法。

 他坐在席上,低垂着头,在脑海中深思着,他并不认为此事没有解决之法,因为始皇此行就是为镇抚北地,北地眼下除了六国余孽兴风作浪,最为棘手的就是土地兼并。

 当初朝廷争议新田政时,始皇便直接提出了试点之法,这已经足以说明始皇的态度,而以始皇的性格,要么继续按兵不动,要么便以雷霆之势扫清。

 始皇一定想到了解决之策!

 秦落衡很是笃定。

 他在脑海中臆想着始皇会如何处理。

 渐渐的。

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 秦落衡眼中闪过一抹兴奋,他把始皇北上要做的事梳理了一遍,目光却是越来越明亮了。

 “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”

 “陛下这次之所以征调十万将士,除了是为了保护自身,以及向六国余孽示威,恐怕也是存了解决可能出现的bào • dòng ,而这个所谓bào • dòng 便是因土地兼并而起!”

 “武力是底线!”

 “温水煮青蛙才是始皇本意。”

 “我们其实是始皇的一柄利刃,始皇把我们派出来,就是想让我们枝剪地方羽翼,不断弱其枝干,从而创造最终连根拔起的机会,而这一切唯有我们这些‘郎官’能做到。”

 “因为我们年轻,能让人轻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