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夜长梦多(1/2)

　“没听见不要紧，你只需要做回你的老本行就行。”

　原定的计划是明天举行，可是林声担心夜长梦多，等明天那些富户都跑光了，就硬是赶鸭子上架，把时间挪到了今天。

　傍晚，府衙门外锣鼓喧天，鞭炮齐鸣，这个时间百姓们都从忙碌的农活中抽身，看到如此热闹的景象，纷纷驻足。

　等到围观的百姓逐渐多起来，林声率先登上高台，先是一些寒暄的场面话，等将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，才宣布今天要举行祈福仪式。

　百姓们都觉得这样的形式很新奇，祈福仪式开始后也没多少百姓离开，反而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观看。

　林声下了高台，把手心里的小抄用绢布擦干净，和台下的两人点点头。

　开头的场面话是秦悠悠想出来的，她曾经兼职做过卖场的主持人，对各种活动的开场白可以说是了然于心。

　蓝成同紧接着走上高台，衙役们鱼贯而出，把香炉，线香，符纸和火盆等物按序一一摆放在台面上，高台四角燃起火烛。

　只见蓝成同神色肃穆，发髻高挽，在清水中洗净双手，而后转身点燃香火插入香炉。

　寒风猎猎，衣袂翻飞，蓝成同双眼半阖以手掐诀，举手投足间，倒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
　“你教得不错。”

　一向处变不惊的慕容怀瑾居然对蓝成同的表演提出肯定，秦悠悠笑笑，多少带点心虚。

　为了让这场仪式显得更加专业，秦悠悠对蓝成同的表演模式进行了一定的调整，反正怎么唬人怎么来。

　“你就当自己是个皇帝！”她记得当时自己如是对蓝成同说。

　当然，这种要杀头的话不能放在明面上来。

　“哦对了，还有这个。”

　差点忘了，她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盒子，把其中一个塞到慕容怀瑾手中。

　慕容怀瑾低头看了看，小盒子看起来像是纸做的，但是意外很坚韧，折得方方正正，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像竹节一样的东西，每一个都只有一截指节大小。

　“这个就是那天除邪会我用来惊吓马匹的东西，到时候等蓝成同说完话，我们就把它们倒出来，再抓在手里甩出去。”

　其实这就是摔炮，秦悠悠为了造势可以说是煞费苦心，结果也是出奇的好。

　祈福仪式异常顺利，等仪式结束，府衙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　秦悠悠趁机站出来，宣布府衙准备新开一家钱庄的事情。

　开钱庄算不得什么大事情，也吸引不了那些富商的注意，但是秦悠悠给钱庄的设定类似现代银行，反正把什么本金利息，融资分红等等模式都套了进去。

　时间仓促，她不敢保证这些举措用在古代一定没有漏洞，但是就现场百姓的反响来看，效果应该还算不错。

　“……县衙开山庄是利民惠民的决定，希望大家能踊跃报名，投资钱庄，以后坐在家里就能挣钱。”

　说起能坐在家里挣钱，这是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，一句话就把氛围推向最高点。

　在场的富人并不像这些普通百姓这么容易被三言两语给鼓动，但是等他们分析过后就会发现，投资钱庄确实是一个挣钱买卖，而且几乎可以说是一本万利。

　“有意者，请持本金上高台来进行登记，维持自序，不要拥挤。”

　反响热烈，预期目的已经达到，秦悠悠让衙役搬来两张桌椅和笔墨纸砚，招呼慕容怀瑾过来登记百姓的名字和钱财金额。

　秦悠悠替慕容怀瑾铺开宣纸，研好墨，摆上镇纸，尽心尽责的做完准备工作。

　“你不识字？”

　慕容怀瑾问完又立刻觉得唐突，显然秦悠悠之前的种种举动，已经让他忘记她个农家女的事实了。

　但是秦悠悠并不介意，她耸耸肩，坐在一边桌子上收钱。

　“不会，爹娘没教过我。”

　她上次在暗房里能念出陈老二的字，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半猜半蒙才看出来的。

　古代的字体和现代大相径庭，她只能认得极少一部分繁体字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不会用毛笔。

　“有空我教你。”

　秦悠悠点点头，她偷瞄一眼慕容怀瑾写的字，遒劲有力，笔法力透纸背，说不上来是行书还是草书，或者介于二者之间，反正就是好看，而且是不懂书法也会觉得好看的程度。

　长长的队伍排到街尾，人们口口相传，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投资钱庄，夜已深，秦悠悠只好宣布暂停营业，让剩下的没来得及登记的百姓明日再来。

　经过这一遭，钱财算是筹备齐了，林声拿着钱去购置了几车粮食用于赈济灾民，剩下的用来建造钱庄绰绰有余。

　因为秦悠悠二人帮了大忙，林声也分了不少粮食给他们，而秦悠悠转手就把这些粮食拿去救济山腰上的灾民。

　四人坐在府衙正厅里清点钱庄的账目，谈话间说起管理钱庄的人选，林声摇摇头表示自己公务缠身，实在分身乏术，没有办法同时兼顾衙门和钱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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