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桓这个举动无疑是无理的,没根据的,连一句“想尝你那碗”或者“你换个口味尝尝”都不说,轻描淡写三个字,什么都没说明白,又什么都说明白了。

 钟黎盯着他们被晚霞照成粉红色的戒指。

 对,他们不需要只字片语就可以有一切亲密的举止,这些举止顺理成章、水到渠成。

 是他曾经拥有过,又亲自抛弃的。

 俞兆依吃的挺快,再不走,就要撞见学生放学了。倒不是怕被看见吃小吃不体面,只是这些学生嗓门极大,热情一吆喝,喊了声“老师”,估计整条街都能听见。

 有老师在,好了,谁都别想吃痛快。

 俞兆依跟江桓走的时候,也没叫上钟黎。但钟黎倒很自觉地放下吃了一半的粉丝汤,跟着他们往外走,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。但钟黎不知道在想什么,仿佛魂给丢了,跟着他们走到了宾利车前。

 江桓似笑非笑:“要不载你一程?”

 钟黎咬了咬牙,挤出笑,“好啊。”

 说完还非得绕过副驾,钻进了后座,心里还在想,还非得让你江桓当一回司机。

 但当他看见俞兆依坐进副驾的时候,他又悔了,暗骂自己脑子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