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滚就滚!”

 目送少年识趣远去,宋十娘也敛起了眉眼里的慵懒。

 天书变动,榜单将变更。

 而且……那东西似乎也要出来了。

 这九州表面儿太平的日子也要到头咯。

 ……

 指针将沈冗带到一片渺无人烟的羊肠小路上便没了动静。

 这会儿天上稀稀拉拉地飘着小雪,四遭黑沉沉的,隐有寒鸦夜啼。

 有些渗人。

 少年从乾坤囊里掏出一盏贴了符箓的煤油灯,点着后慢吞吞走在小路上。

 小路两遭积雪很深,中间却被车轮和人的脚印踩出了一条路——这儿往来的行人还挺多。

 注意到前方似乎有人家,沈冗准备去前面看看,忽然听到旁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 他扭头四下看去。

 荒野上一片漆黑,除了掌中灯火照亮四周三尺,便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
 沈冗回头,蓦地对上一双锃亮的,红登登的眼睛。

 那厮一身黄皮,横在前面拦住沈冗去路。

 是一只成了气候的黄皮子。

 “这位少侠莫怕,我不shā • rén ,只想问您两句话。”黄皮子见沈冗不做声,只当他是答应了,便笑眯眯地立起来,捧起前爪朝少年作揖,

 “少侠,您看我是像仙呢,还是像人呢。”

 哦,黄皮子讨封来的。

 沈冗打量片刻,淡淡开口:“仙不似仙,人不似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