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吗?”阮兰时总算意识到气氛不大对劲。

 “自然无事。”宗千驰冷冷道。

 阮兰时灵光一闪:“殿下别误会,京都势力的分布你都给臣妾讲过,臣妾不会做糊涂事。”

 听完她的解释,宗千驰的心情并没有好转,反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能为力感,可他又找不到由头生气,只道:“本宫并不关心你同王妃聊了什么,只是伤口疼得厉害,着急回去上药。”

 阮兰时也来气了,合着她谨言慎行,生怕他身心受人半点损害,与周王妃说个话心里得绕十八个弯子。结果到头来,这神龙只关心自己伤口疼不疼?

 白瞎自己衣衫单薄吹了半天冷风!

 于是两人各自冷着脸,弄得车内气温比车外还低,就这么一路回了东宫。

 远远地,见灯火簇拥中,一个娇弱女子立在寒风中翘首以盼。当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时,赵轻云眼睛一亮:“殿下,是殿下平安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