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月回来,感觉房间里有人来过,但她检查了一遍又没发现什么。

 “乾月姑姑...”

 元宝故作睡眼惺忪,揉了揉眼睛看她。

 乾月收回视线:“没事,小公子继续睡吧。”

 元宝“嗯”了一声,倒头沉沉睡去。

 宁雪辞深夜回来,先看了眼孩子才回房,见元宝脸上的仿真面皮松动,叮嘱道:“姓萧的一天没离开要仔细,免得惹出麻烦。”

 “主子出去了?”

 见萧景湛回来,池渊翻窗进来,感慨道:“这玄天城果然繁华,那么一颗黑金珠,必须要十两黄金来兑换!”

 “主子可有查到什么?”

 池泽瞥了眼自家兄弟,脑海中已经给他的嘴巴缝上了一万次。

 萧景湛抿紧薄唇,目光幽深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宁雪辞的身影,与三年前的某个身影有些重合。

 但是三年前不光发生了这些事情,他还受了伤,以至于对三年前的事情记得很模糊。

 甚至有些事情还是通过幽若和下属的阐述,一点点拼凑出来的。

 他相信沈幽若,自然而然也就认可了三年前的事情。

 看来中间还发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情,但是沈幽若怎么那么肯定自己一定会想不起来?

 萧景湛眸色幽暗,池渊在一旁看得心头直哆嗦,一般主子露出这种眼神,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。

 哪个王八蛋的不长眼?

 萧景湛斜了他一眼,池泽立马领悟,自家兄弟说话是个大舌头。

 “你出去看着点。”

 池渊也不傻,当即有点抱怨:“我又不是什么话都往外说的,我怎么不能听?”

 “你想我动手?”池泽板起脸,池渊立马举手投降,委屈巴巴说,“走就走嘛!”

 到了房间外站着,池渊压不住心头的疑惑,趴在门缝上想听个仔细。

 “请问,萧公子是住在这里吗?”

 “谁啊?!”

 池渊被人打断八卦之心,立马垮了脸,一转身就看到主仆二人。

 跟他打招呼的是个道童,长得就正派。

 道童身后的男子一身华丽的紫金色道袍,头戴白玉莲花冠,容貌甚是妖治,一点儿也不像道中人。

 尤其是那双眼睛,异色瞳,极有异域风情。

 “哟,小侍卫,你最近触霉头啊,脾气还如此火爆,当心有血光之灾哦!”

 流月笑吟吟叮嘱,那声音比女妖的还要蛊人。

 池渊一怔,想起来有关于流月先生的传言,除了会占卜问卦之外,他的容貌也很值得一提。

 没想到真如传闻所言,妖治蛊人,真像个男妖精!

 “流月先生?”池渊试探性问一句。

 流月非常骚气地甩了一把手里的拂尘,那双狭长勾人的凤眼潋滟,“正是本道。”

 池渊立马拍门:“开门!流月先生来了!”

 房内,萧景湛还没想好怎么交代池泽去查,就听见门外池渊猴急的声音。

 池泽疾步过去开了门,眼前飞过一片白花花的拂尘须,一股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。

 “嗯~”流月快一步进来,道童很了解他,止步于门外。

 砰。

 流月手里拂尘一挥,将房门关上,“小侍卫们,乖乖在外面玩一会儿吧。”

 “主子...”池泽迟疑,萧景湛冷沉的声音传来,他只好守在门外,他发现他推不开房门。

 这个流月先生看来不仅仅只会占卜问卦这么简单。

 这玄天城还真是卧龙藏虎。

 “哎呀呀~”流月打量着萧景湛,忍不住啧啧,“好俊美的公子。”

 萧景湛面无波澜,抬手请他坐下:“先生请坐。”

 “坐着哪儿有躺着爽啊?”

 流月四下环顾,兀自走到美人榻上斜躺下来,一手撑着脑袋,“说吧,你找本道想问前尘,还是往事?”

 “往事。”萧景湛说得很肯定。

 他必须要弄清楚那场赏春宴究竟发生了什么,明明他查了,怎么还会有遗漏?

 流月勾着唇,抬眸直视他,他那双妖异的异色瞳闪烁。

 萧景湛一怔,随后闭上眼。

 房间里很安静,两人就这样保持了半盏茶的功夫,流月眸色恢复平静后,萧景湛才缓缓睁眼。

 但他想知道的事情依旧没有得到答案。

 “有意思。”

 流月收敛脸上的笑容,他的阴阳秘术竟然不能窥探到他的秘密。

 “算一卦。”

 流月起身,拿出巴掌大、晶莹剔透的白玉龟背壳,又丢给萧景湛三枚白玉铜钱。

 萧景湛双掌合十,晃了下三枚白玉铜钱。

 流月一顿操作行云流水,颇有几分道家仙骨的风范,但要忽略他那张妖治得过分的脸。

 哐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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