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 徐若婳惊疑,莫名有些心虚。

 宁雪辞看了她一下,吩咐人:“去将禹王请来,拿我的名帖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
 “禹王那边就说,禹王妃要死在宁府了。”

 吩咐下去后,宁雪辞继续慢悠悠地喝着奶茶,不慌也不急。

 “宁氏,你想做什么?!”

 徐若婳心惊,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的?

 宁雪辞懒懒地掀了下眼皮看她,笑道:“帮你啊!禹王妃瞧不出来吗?”

 “哟,你怎么不叫了?刚刚还哼哼得要死了一样,可吓死我了。”

 宁雪辞捂着胸口,表演得非常浮夸。

 徐若婳咬牙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?

 这宁氏分明就是故意的!

 该死!

 这贱人什么时候这样难对付了?

 “快,帮禹王妃叫出来,打也好,拧也好,一定要让她叫!狠狠地叫个够!”

 宁雪辞拍桌吩咐,笑得非常嚣张。

 徐若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:“宁氏,你敢!我是王妃!你敢以下犯上?!”

 “啧。”宁雪辞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,起身朝她走了过来,那双凤眸乌黑,泛着细碎的冷芒,“我便是以下犯上了,你又能奈我何?”

 “徐若婳,你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呢?”

 “这两个月扳回名声很辛苦吧?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出去,名声却没好起来,还白白做了那么多好事,却无人惦记着。”

 “如今整个都城提起你徐若婳,无外乎就是‘大观湖纤纤玉臂’‘细腰肥臀’,再无才女知名,更无贤德之声。”

 “这滋味儿不好受吧?”

 这两天她看底下送上来的情报,那可是比看什么霸总、病娇王爷都带劲儿多了。

 徐若婳为了挽回名声,不惜撒大把的白银出去,还雇了人到处传播她做好事做好人的光辉事迹,想要扭转局面。

 可惜啊,好事难做,好人难当。

 钱是花出去了,这名声洗得不如不洗。

 “明妃也冷落李晏那个白痴了吧?你说,明妃会扶持名声烂成灰的禹王呢,还是会扶持近来一直侍疾的八皇子?”

 宁雪辞轻飘飘的话落到徐若婳耳朵里,却如一盆盆冷水一样泼下来。

 “徐府之心,路人皆知。”

 “我若是你,就老老实实守住这禹王妃的位置,好歹李晏那蠢货还是喜欢你的。”

 “若是他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,你猜他会如何?”

 徐若婳心惊又心虚,她努力了两个月,她的名声是一点都没扭转,白花花的银子每天都跟流水似的花出去。

 “宁氏,你在胡说什么?!”

 “你先打了本妃的婢女,又污蔑本妃在后,你想做什么?”

 徐若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 宁氏就算知道她的打算,那又怎样?

 她没有证据。

 如今她孤身一人,就算有太后照拂,太后也不是什么好人,总不能一直护着她。

 宁氏闹和离,此事已经伤了皇家的颜面。

 她若再不依不饶地找禹王麻烦,宁氏只会招来太后的厌恶和痛斥!

 这个蠢货,当真以为太后是真疼她么?不过是图她给的那些小玩意儿罢了。

 太后又岂是什么好人?

 “我什么也不想做。”宁雪辞勾唇,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,忽的伸出手按住她的腹部。

 “宁氏你放肆!”

 徐若婳吓了一跳。

 “禹王妃这样惊慌做什么?你今天来我宁府,不就是想把你腹中这个胎儿留在这儿,想脏了我宁府的地吗?”

 宁雪辞说话语气很平静,可却让徐若婳惊出了一身寒气!

 她是怎么知道的?!

 “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?你猜啊,猜对了也没用。”

 宁雪辞轻笑,收回了手掌,然后看向献春:“去,把给禹王妃准备的安胎药拿来。”

 徐若婳大惊失色:“什么安胎药?!你……唔。”

 乾月已经伸着手掐住她的下巴,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汁,一滴不落地灌进她嘴里。

 “呕——”

 徐若婳想要抠出来。

 “贱人!你给本妃灌了什么?!”

 徐若婳勃然大怒,可有乾月挡着,她连宁雪辞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
 “安胎药啊。”

 宁雪辞善解人意地眨眨眼。

 “你不会以为怀了个死胎,我就不能帮你保住了吧?”

 她的话吓得徐若婳脸色煞白,两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。

 “这胎啊,你想落,我帮你。”

 “就是会很痛苦。”

 宁雪辞笑笑,这才哪儿跟哪儿?

 徐若婳美眸圆睁,不敢置信地指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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