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,脸色僵硬了半晌,终还是抽抽着,点头应下了。

 是了,她是沈家人,她得为沈家铺路,在宫内享福多年,竟是连女则都忘了。

 沈辞眼里多了几分责怪,都是傻女儿把二殿下养坏了,要不沈家何以至此。

 他对二殿下驾崩的难过远没有德妃万分之一,最难过的还是沈家失去了一位皇子。

 沈辞收敛神色,出声道:“娘娘一切保重,臣告退了。”

 德妃脸色苍白,并没有看离去的沈辞,攥着被褥的手又收紧了些。

 沈家自是要顾及,但她的儿子就是她的半条命,她怎能让他就这么死不瞑目。

 就算耗尽她的后半生,太子也休想登上皇位,云相休想一手遮天。

 她眼神露出一丝狠厉,说道:“本宫饿了,去给我备一碗燕窝粥吧。”

 桃竹和锦玉高兴坏了,连连答应。

 此后德妃娘娘振作了很多,虽偶尔还会神游天外,但多数时间,和二皇子驾崩前没什么区别。

 另一边,庆阳候府。

 云遥正在收拾她为数不多的行李,准备搬回家里。

 没错,她的宅子,终于修好了。

 此时郁安和小阿擎还在上学,云遥抱着黑蛋,背着包袱,兴冲冲的往家里赶。

 池星也一把跳到她跟前,笑问道:“回一个空宅子,有什么好开心的?”

 “这你就不懂了,”云遥道:“没有这么多双眼睛,才方便我和相公贴贴啊。”

 池星也眼角一抽,一头碎发在风中凌乱,僵硬地给云遥让路,待她没走远,又补刀到:“准时来训练啊!”

 云遥:...

 训练训练训练训练,都没时间贴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