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今日不得见,就只好等见了面再给他们了。

 萧沁瑶和萧暮雪才看不上林母准备的礼物,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,俯身略施一礼,就准备离开。

 “父亲大人若是没有旁的吩咐,女儿就先退下了。”

 恰在此时,杜医生给林母开的汤药刚刚煎好,下人端着木案,托着汤药,恭恭敬敬的送到林木面前。

 “等一下,你们两个人今儿个不是在祖母那里学了规矩了吗?那为母侍疾,亲尝汤药这个规矩,却怎么都浑忘了?”

 萧沁瑶面色骤变,她哪里受得了这个!

 萧暮雪更是一个没忍住,气的直接跺着脚嚷了起来。

 “她又不是我们的生母,我们凭什么要给她侍疾?”

 “嫡母大于生母,这点道理都不懂,还敢说去祖母那里学规矩?她虽不是你们的生母,但却是你们生母的救命恩人!没有她,你们就算想尽孝,都找不到坟头儿哭去!”

 萧暮雪不服气,转头看向萧沁瑶。

 “刚才我就想说,你们一口一个新夫人的,叫给谁听?老夫人既说要立规矩,那就把规矩给我立起来!从今以后,你们几个晚辈,每日两次,晨昏定省。不得敷衍,不得拖延,更不得缺席!否则,别怪我家法处置!”

 “父亲,您是不是……”

 萧暮雪还要犟嘴,好在,萧沁瑶眼疾手快,赶忙拉住了她。

 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
 “知道了还不过来,给你嫡母侍奉汤药。”

 萧沁瑶与萧暮雪扭扭捏捏的走上前,萧沁瑶刚准备端起药碗,就被烫得缩回了手。

 她放下药碗的时候,汤药晃晃荡荡,溅到了一旁的萧暮雪。

 萧暮雪小题大做的惨叫一声,抬手间,便将汤碗给打翻在地。

 泼洒出去的热药汤,正好倒在了林母的脚边。

 林母顾不上她自己,赶忙伸手要去查看萧沁瑶和萧暮雪有没有被烫伤。

 谁知道,萧暮雪憋了一肚子的气,直接用力的推搡了林母一下。

 “不用你管!”

 “孺子不可教,自己去祠堂领罚!”

 萧沁瑶和萧暮雪不敢违逆城阳侯的命令,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奉命去祠堂。

 最后,她们两个人每人挨了十下戒尺,又去祠堂跪了一个时辰。

 杏儿得到消息就,紧着就去告诉了林幼仪。

 她以为,林幼仪听了这个消息之后,定然会跟她一样欢喜,觉得出了一口恶气!

 可实际上,林幼仪趴在床榻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面上的神情亦是愈发凝重。

 “哎……”

 “小姐,您叹什么气呀?侯爷如此爱重夫人,又为了夫人惩治了大小姐和二小姐。现下,她们两个人还在祠堂里面跪着呢!您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?”

 “高兴?有什么好高兴的!出气归出气,但治标不治本。这么一直闹下去,侯府岂不是要永无宁日了?继续这样下去,娘亲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
 “瞧一瞧,还是幼仪识大体!都是柔儿你教导的好,不似我那两个不受教的浑丫头,成日里只会惹是生非!”

 林幼仪话音刚落,就听到城阳侯的声音,从门口响起。

 城阳侯教训完萧沁瑶和萧暮雪那两个不成器的女儿,又喂林母喝过药,便提议陪她一起来看看林幼仪。

 虽然,林幼仪挨的打没有林母那么重。

 但城阳侯知道,林母一定是牵肠挂肚,放心不下。

 更重要的是,城阳侯其实是有事相求,才找到了林幼仪。

 “侯爷,您就夸她吧,再多夸两句,她怕是就要飘飘然了。”

 林幼仪听到林母和城阳侯的声音后,赶忙扶着杏儿的手,缓缓从床榻上坐了起来。

 “娘亲,侯爷……”

 “快躺下,别起来,刚上了药,一动又要扯到伤口了。”

 林母快步上前,心疼的将林幼仪又按回床上。

 “娘亲,我没事的。”

 “哎,都是我不好,是我思虑不周,让你们母女两个人受苦了!”

 城阳侯坐的稍远些,看着林母面上心疼不已的模样,也是于心不忍。

 林幼仪也不想林母与城阳侯新婚,便为了这些事情生了龃龉。

 于是,林幼仪赶忙笑着侧头看向城阳侯,一副并无大碍的样子。

 “侯爷,您有所不知,小女自幼顽皮,最是喜欢爬树、摸鱼,三不五时的便会受伤。这点小伤,还不如我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那一回严重呢!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
 “哎……你娘性子柔顺,你又怎么会是那种顽劣不堪的姑娘。幼仪,本侯有件事想要问一下你的意思。”

 “侯爷,您这么说,岂不是折煞了这个丫头!您有什么想问的,问她便是了!”

 林母侧头笑看了城阳侯一眼。

 “谁说的,幼仪古灵精怪,鬼主意最多!这几次的危急关头,都是多亏了她才能化险为夷。现下,我这不也是没主意了,就想来问一问幼仪,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主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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