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莜笑着拿起点心问孔则说:“二兄,最近吟皎阁有什么新的歌赋吗?”
孔则也对着孔莜笑着说:“为兄实在不知道啊,那夜太晚,阁中都散了。”
“那那天怎么碰到二兄跟人当众争论呀?”
“我……”,孔则的嘴笑得快抿成一条线说:“没有啊,只是对颜眭的赋有些讨论。”
“莜莜,这点心如何?”孔则微笑着,却用细微的声音说:“一盒万香糕铺的点心。”
“祖母这里的点心真好吃”,孔莜笑着回了孔则,转头就对孟舒说:“确实,文无第一嘛,那天我隔了很远就听到二兄他们讨论了。”
“加一瓮茗韵阁的茶,再加一个紫胚花瓶,别太过分”,孔则端了孔莜的茶送到她手上说:“这点心就是有些干口,莜莜喝口茶。”
“那天讨论到兴起,确实有些激动”,随后他又对孟舒解释说。
“天下的道理,都是要辩出来的,但是就算要辩,也不要在当众嘛。辩输了丢人,辩赢了得罪人,要是昨日辩出了火气,你又怎么收场?”兄妹二人的玩笑,孟舒看在眼里,她很高兴,这说明孔莜确实已经开始融入这个家了,但这件事她或许也能猜个大概,就问孔则说。
“祖母,我们那天就是对颜眭的赋有些争议,要是真辩出火来,孙儿也有办法。颜眭已经到了禺都,我告诉他们可以引见,想必他们会乐意随孙儿去的”,孔则收起了笑回答说。
坐在上首的孟舒听了这话,知道孔则不是没想好后果的,点了点头就把这事儿放到了一边,转而问孔莜怎么现在过来了。
“祖母,我就是有点事想要请您帮忙”,孔莜忽转头对孔则说:“我和祖母说点女儿家的话,二兄你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?”孔则瞪着双眼微张着嘴,一脸懵。
“你先去陪一下申公子吧”,孟舒也挥手说。
“是,祖母。”
孔则刚准备起身,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“别忘了我的点心茶和紫胚陶瓷”,差点没崴了脚,清咳一声,向孟舒行了礼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