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则下令放人,加上这一番话,村民心神放松了些,手上的短刀也从脖颈挪开了一部分,但是他并没有放人的打算。
“与民秋毫无犯?这位将军可知我们长衫围最近的童谣?”村民冷笑说。
孔则白天才领兵到这里,哪里听过什么他们最近的童谣?
但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,嘴上却说:“我们白天才到,倒是没听过,不知是什么童谣?”
“强盗放火,官兵抢火,贼来索我,兵来杀我”,村民说完,对孔则发出了灵魂拷问:“前不久就是你们大夏的官兵来长衫围掠夺,你觉得我还敢信你吗?”
站在远处的孔莜听到了村民说的童谣,当即瞪了荣柴一眼。
敢情是之前的溃兵对人家一通掠夺,才让村民这么紧张,听到姜毅的哨声,立马全部从村里撤走。
被挟持的孔则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心里早把被杀的荣峰臭骂一顿,当下却只能继续安抚说:“阿叔,那些都是逃兵,我们正规军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虽然口中的逃兵和正规军,其实就是换了个将。
“是吗?那你们占着我们村子,又待怎讲?”
“左右副将何在?立马组织去村外搭营,搬出村子!”孔则先是传令,之后才解释说:“当时村里没人,问了姜毅小兄弟也没说,我们才自作主张住进来。这样,我们把用掉的水缸挑满,再帮你们把柴房堆满,阿叔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