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任岁宜将自己跟说书的苏守做比较,胥济子冷冷一笑:“你拿我跟那个装死鬼做比较,是怕我活得时间太长?”

 “怎么会呢?”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,任岁宜忙转转了话题:“那个纳兰无愧怎么样了?”

 胥济子瞥了眼平与欢,端起面前的小酒抿了一口,说道:“命大着呢。”

 “那就行那就行。”任岁宜点头,示意平与欢带自己去看纳兰无愧。

 纳兰无愧的病情较以前虽有所好转,人却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。

 “你们聊吧,我先出去。”平与欢将任岁宜带至纳兰无愧房中,便想着离开,任岁宜却喊住了她:“都是一家人,别那么见外。”

 一家人?

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个“一家人”到底是什么个关系,她跟纳兰无愧是名义上的表兄妹,可任岁宜……

 “你、你知道什么了?”平与欢突然想到了方才平伯母说的话,顿时有些头绪了。

 平伯母说,任岁宜是纳兰馆主的侄女……

 “该知道的不知道,统统都知道了。”任岁宜笑着看向她和纳兰无愧。

 原著中,纳兰无愧跟任岁宜确实是叔侄关系,可那都是在任岁宜解开自己身世之谜后才有的剧情。

 依目前这种情况来说,任岁宜压根还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,怎么会知道这些?

 大概是看出了平与欢的疑惑,任岁宜耐心解释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以后有机会了我再跟你细说,现在最要紧的,还是想想怎么才能送戚梓杨上断头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