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应是,又将她二人送到般若庵门口后才下山而去。

 因着皇后往年七月底都会来西山秋游,自然与般若庵的师父打过几次照面,巧的是今夜给她二人开门的正是庵里的师父寂归。

 平与欢也识得此师父。

 “以往这个时辰都在做晚课,今日怎的这般安静?”皇后听着庵里一片静谧,有些好奇。

 寂归实话实说道:“今夜庵中有弟子还俗,少不得要去送行,晚课推迟了些。”

 边说边领着二人往厢房而去。

 骑了大半日马,皇后倒是没什么,平与欢早已累瘫,等不及用晚斋便入了睡。

 皇后又同寂归寒暄两句,有小师父来传话,说是还俗的弟子已经收拾妥当,请寂归过去一趟。

 “去吧。”皇后玩笑道,“正好我也乏了。”

 一夜无话。

 翌日一早,用过斋饭,车夫便接上平与欢跟皇后下山回城。

 与昨日出城上山时不同的是,皇后没再絮叨自己有多想留在西山,也没再说皇宫有多么无聊。

 许是觉得没多大意义,干脆不提了,只靠着车壁发呆。

 “您想来西山,其实只要跟皇上提一提,他便会答应的。”平与欢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说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