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倒是没想到,陛下远在许昌,居然对吾军中之事,如此明了!”

 “知道吾拿下徐州,特地下旨讨要吕布,貂蝉,哈哈,真是少年有为啊!”

 主公和汉帝之间何等关系,此地都是司空股肱,何人不知?

 明公是在笑,可这笑中,都是寒意啊!

 方广熟稔三国演义,三国志,心中对刘协印象,是个昏懦胆小之人!

 今日此间,听到这小子,居然对曹军事务了若指掌,还窥测貂蝉,眼中不禁闪过一道寒意!

 他能体会曹操言中之意,原来这汉献帝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 讨要貂蝉,吕布,这其中味道,晦涩深邃!

 当然了,也恐怕是此方天地,他入曹营,让历史进程加快,曹操打压世家高门力度加大下,汉献帝,就成了大汉世家的王牌。

 此间关系错综复杂,敌友难分,乃是顶级的博弈!

 少年一时间也懒得细想,他只知道,不管吕布还是汉献帝,挡在他和貂蝉身前,就是死敌!

 赵云去了半天了,怎么还不回到此间,难道貂蝉事情有变?

 “陛下圣旨之事,暂且不论,仲康,典韦,汝两人,松开些绳索,吾要听奉先说话!”

 “诺!”

 “主公可离远些,此人危险!”

 许褚,典韦得令,牛筋绳索松开了些,吕布急促喘气两声,眼中被刘备点燃的火苗,又旺了一些。

 “曹公,曹公,吾,实在不懂政略,非有意和曹公作对啊,对了,都是陈宫挑唆的!”

 “公忌惮者,不过布也,今吾心中,全是卑服,曹公麾下虎贲,乃步卒翘楚,吾懂驯马领骑军,骑步并进,九州弹指可定!”

 “曹公,刘协小儿,一派胡言,公万万不可听他的呀!”

 生死存亡之际,吕布口才,也不输文士,曹操本来一脸淡漠,听到驯马领军,目光才闪动了一下。

 平心而论,并州军骑战不错,吕布气场武艺,更是特别适合带着骑兵冲阵。

 他已然成了天下诸雄众矢之的,有此恶犬为爪牙,也还不错。

 曹操犹豫间,刘备身后,庞统嘴角微微翘起,轻轻推了身前大耳一把。

 刘备会意,几步站出,沉声开口。

 “曹公,公不见董卓丁原乎,是儿最无信,何堪一用?”

 刘备台词,庞统早就给他准备妥帖,凤雏知道,曹操爱重关羽,那是二哥勇武。

 刘关张三人,在阿瞒心中,也是爪牙。

 同为爪牙,吕布那么能打,要是出位了,自己看重之人,就要丢分,现在正是抢徐州地盘,离开曹操,另起炉灶的关键时刻,吕布这块绊脚石,必须死!

 “对,对,对,玄德之言有理,吾怎么忘了往日之事了!”

 “大耳,竖子,当日就该让纪灵,杀了你兄弟三人,汝这小人,当日小沛被破,宋宪看中你家妇人健硕,还是吾拦住了!”

 “早知今日,早知今日!”

 吕布心中火苗,被兜头冰水扑灭,满腔怨愤,忍不住就挣扎起来。

 曹操看他要发狂,对着许褚,典韦,使了个眼色,两将狞笑间,猛的收紧绳索,吕布胸前一滞,此次,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。

 此时城头,众人都在等着,主公下令诛杀奉先,忽然城下,下邳城到此间的道路之上,厮杀喊叫声音传来。

 曹操心中一惊,以为吕布麾下死士,要反攻此地,定神看去,才看到,居然是关羽和赵云,彼此厮杀叫骂,一路从城中而来。

 赵云身后,护着两个女子,其中一个,还抱着孩子。

 曹营之中,单挑最为出众的两人,已然动了真怒,一番厮杀,都已然挂彩。

 子龙左臂被砍伤,鲜血从臂间甲胄缝隙流出!

 二哥则是脸颊被枪杆扫到,红脸上,一道青色印迹,看着很是骇人!

 “大同,玄德,这是何故?为何下邳以下,汝两人部曲,彼此争斗起来了?”

 自从得了许昌圣旨,书信,曹操就好像有心事的样子,眼见麾下大将,龙争虎斗,曹老板的脸,一下子拉了下来。

 方广眼皮微跳,见到子龙身后,貂蝉靓影,已然猜到了三分。

 他神情一冷,目视刘备不语,当朝司农,征东将军,在曹营,根子比大耳,可要深的多。

 方广明摆着放纵赵云伤人,眼见二弟,占不到便宜,刘备连忙来到城墙上,对着关羽喊叫起来。

 “二弟,为何和同袍相斗,速速停手,停手!”

 “哼!”

 关羽去抢貂蝉,一路和赵云并马,越跑越感觉不对。

 等到两人赶到吕布府邸,识趣的宋宪部曲,已然将吕布亲眷,都打包准备在了门口。

 严夫人和吕绮玲,满脸都是眼泪,貂蝉却是格外的冷静,只在少女狐狸一般的眸子中,能够看到压抑的兴奋。

 二哥纯情无比,以为此等兴奋,是因为自己!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