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半仙见状,心想再灌下去,非活活把人折磨而死不可,他于心不忍,走到王少仪面前,劝道:“师弟,这是何必呢,他们本也没做错什么,何苦如此狠心呢。你忘了?我们刚来四九城的时候,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,你只是去酒楼后院舀了碗水喝,就被那掌柜的吊起来打,打得皮开肉绽,屎都屙了一裤兜,若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,你就让打死了,现在我们富了,又何必这样对别人呢?”

 王少仪本咧嘴笑着,可忽然听到张半仙将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说了出来,又说什么打出屎的事情,俨然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,不由怒火中烧,一巴掌扇在张半仙的脸上:“张福生,我告诉你,我尊敬你,喊你一声师哥,不尊敬你,你连一条狗都不是。你之前也没这么多话吧?以后在我面前,叫我管带,什么他娘的师弟,师傅都死了几十年了。”

 一巴掌打得张半仙发懵,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 周围本有取笑声,窃窃私语声,可见王少仪如此光火,都赶紧闭了嘴。

 “灌,给我灌。”王少仪喊道:“你们都听见了,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,谁他娘的敢看不起我,我就弄死谁,灌,继续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