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下是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阶梯,罗子分析,这条楼梯仿佛直通桨房的深度,甚至像是直通气舱。

 这里的位置和韩翻译发出声音的位置,中间大概还有一段路程。

 罗子回头看了看众人,说道:“下去看看吧。”

 前路漆黑幽深,楼梯狭窄,就是一个人,都需要侧着身才能通过,而不至于直接掉下去。这个空间中湿气很重,走在木质楼梯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木板里似乎都带着水汽。

 水手押工们排成一队,不断往下走,斜长的楼梯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。

 一队人走到楼梯中间,一名押工忽然汗如雨下,抖如筛糠,他说道:“不对,这不对啊。”

 队伍停了下来,人们纷纷看向他,问道:“什么事情不对?”

 他说道:“这鲁班锁,只能从外面打开,而且,我们算了这么久,一步都不敢出错,这才将木板打开。韩翻译,他就是一个翻译,也不是押工,他是怎么进来的?就算他有这方面的经验,可他要是从密道进来的,那木板一定是开着的啊……”

 这名押工的话不啻于一道惊雷响起。

 另一人说道:“你是说,在这下面的,根本就不是韩翻译?可如果不是他,那又是?”

 一句话没有说完,漆黑的船体中,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,那声音,好像是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