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溪今日刚好随母亲出府了,院中只留下了秋香。秋香拿出一张方子给他。

 “这是魏姑娘开的方子,大公子荷包里的草药,都是按着方子上抓的。你拿过去抓药就行了。”

 书童拿好方子抓了药草,将荷包装好交给谢明盛,顺手将方子递过去。

 “公子,荷包里的药草,是照着魏姑娘开的方子抓的。这个方子留下吗?”

 谢明盛接过荷包,点点头:“既然是给我用,方子就留下吧。”

 书童把方子放在桌子上,去找匣子装。

 谢明盛站起身来,准备把荷包挂在腰带上。

 一阵风掠过,将桌案上的方子吹到了地上。

 谢明盛低头瞥了一眼方子,手中的荷包掉在了地上。

 谢明盛一把把方子抓在手上,拿到眼前,盯着上面的字,一遍又一遍地看,越看眼睛越亮。

 书童呆在一边,从未见自家公子这样神色大变。

 谢明盛起身跑到书房,拿出一个匣子,取出一封信。

 谢明盛拆开信封,将里面一张信纸拿出和药方摆在一起,再一次细细地看。不放过一丝一毫。

 信纸上写着“感君多义,助我危难,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”。

 药方和信纸上的字,字体风格一模一样,完全像是出自一人之手。

 谢明盛的手在颤抖,呼吸都快停滞了。

 难道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