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都是那林楚楚挑唆的。”

 “对就是她,杀千刀的败家货!”老阎婆子眼里林楚楚简直就是死敌,“要是没有那个贱人,你大哥挣多少钱不是咱们的!”

 “好好一个老爷们还偏得听她的!”

 “你大哥就是个窝囊货!”

 同样是窝囊货的老阎头脸色也不好看,他吊着烟袋坐在一边,嘴里咕哝半天才说出来一句,“窝囊……可不就是随根。”

 “你!”老阎婆子被噎了下,指着他不依不饶破口喊道:“大儿子家搬家,你到底去是不去!”

 “你不去我一个人去!”

 “娘!”阎玉树急的直跺脚,大哥那边明显是发迹了,现在关系弄得这么僵。

 他娘的架势就是去干仗的。

 “娘,你不能去,我被罚停学三月还没复学,你怎么又要闹!”

 “怎么我闹,怎么就是我闹!”

 老阎婆子理智全无,“我是他娘,亲娘,断亲怎么了,断亲他也是我生的,我儿子!”

 “盖房子搬家这么大事,不请我也就算了。”

 “我去吃口饭还不行!”

 “不让我去我偏要去,我倒要看看林楚楚那个狐媚子能拿我怎么样!”

 这时候来往的村道上行驶进来几辆马车。

 路过的人纷纷张望。

 他们村可是多少年都看不见这么多气派的马车。

 不出所料,几辆马车果然在阎大家门口停下。

 “铮哥!”林楚楚眼睛一亮。

 阎永铮迎了上去,就见马车上先下来的是徐掌柜。

 然后徐文清撩起车帘迎出一位老者。

 后面一辆马车又下来了两位女眷,一个年轻,一个和蔼。

 “大人。”阎永铮刚一躬身。

 徐文清就扶住了他手臂,“私下见面无需多礼。”

 “永铮,楚楚,这是我授业恩师陈老先生。”

 面前老人面头白发,目光如炬,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任务。

 阎永铮林楚楚肃然起敬礼,“见过老先生。”

 陈晋元一看男的目光坚毅,女的清秀机灵生好感,展颜一笑眼角皱起深深皱纹,“起身起身,乡野里不用这么多规矩。”

 “听文清说,今天是你们家的大日子,老朽特地来讨杯酒喝。”

 这一趟来的不光有陈晋元,还有陈晋元的夫人,徐文清的妻子。

 庆贺哪能空手来,徐文清送了一把玉骨的扇子,陈晋元送了亲手提的字,生意人徐掌柜最直接送了一座白玉招财大白菜。

 门口寒暄了一会,一群人像向中走去。

 来的这几个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城里的大人物。

 怪不得阎永铮家现在这么有钱。

 林楚楚那么凶悍。

 原来人家都是有底气的啊!

 阎永铮领着客人参观家里的新房。

 林楚楚在后面招待与两位女眷叙话。

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,一个身影突然隐了下去。

 “楚楚姑娘,这些家具都是你想出来的?”陈晋元夫人目光和煦,“早听文清说你聪明,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”

 被人夸赞林楚楚当然高兴,“陈夫人夸赞了,都是些小机灵算不得什么的。”

 “这可不是,你送来的那些果酱啊茶叶啊,他整日地来回念叨。”徐文清的妻子很年轻,举手投足之间俱是大家风范。

 “楚楚姑娘,我长你几岁咱们就不那么生分了。”

 陆媛轻笑着说:“他们爷们论他们的,咱们私下里就你叫我姐姐就行。”

 “好陆姐姐。”林楚楚甜甜地叫了一声。

 村里的流水席请的是婚嫁热闹专门的大厨。

 贵客来了,林楚楚在新房单放了一桌,自己亲自下厨。

 “阿致,你怎么在这?”

 见阿致一个人坐在厨房的椅子上,林楚楚问。

 “外面人多,这里清净一些。”阿致笑了笑,“你是要给外面的客人做吃的吗?”

 “嗯,如此贵客临门,村里的大厨不够诚意,我亲自下厨一会你也过来一起吃。”QQ閲讀蛧

 “我在厨房个你打下手,吃饭就不一起了,毕竟我现在的头发……”阿致笑笑说。

 之前那一剪子下去,她的头发到现在都是迎风凌乱,束发梳不起来只能用一根布条把头发绑在后面。

 阿致性子不欢脱,林楚楚笑道:“那好啊。”

 不多时,餐桌上一道道鲜美的菜摆了上来。

 红烧狮子头、油焖羊蹄、松鼠桂鱼、葱爆排骨,爆炒小河虾,时蔬炒菌菇……

 盘子叠盘子一共十二个菜。

 家里人少,赵安生和谢伯都被拉来陪客人。

 陈晋元听说赵安生也是有功名在身。

 听说了他的遭遇,当即喊着脸道:“赵秀才,你家乡徐州知府去年八月被贬责罢黜,因贪污受贿被送往刑部受审,已经在去年秋后处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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