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京城你母亲辛劳,西北粮饷不够用这么多年都靠她撑着。”梁鸿晟道:“你二妹只成亲不到一年,就能生意成这般,交给她也好,也让你母亲轻松一些。”

 “爹,有时候想想咱们在西北卖命,脑袋栓腰带上盯着鞑子2,阿致竟还能被他们给害了。”

 “连我们一家五口一起吃顿饭都这般难。”

 梁凤芜心中不忿,“护不住家人,不得团聚,这王府世子到底有何意趣!”

 “凤芜!”梁鸿晟怒道:“这种话不可再说!”

 天家无父子,再大的亲情也禁不住无穷无尽的猜忌。

 梁凤芜虽面上嘻嘻哈哈没心没肺,确实比谁都看得明白。

 他冷脸片刻,又换上平日惯有的笑,“好啦,好啦,我的好父王我知道,以后保证不乱说。”

 “时候不早了,您先歇着。”

 “我年轻,睡不着去找二妹玩了!”

 他们年纪相当能营帐里窜窜门,梁鸿晟想见闺女心里痒痒干憋着,只能等到明天早上。

 却不知梁凤芜也是扑了个空。

 人家夫妻俩正手拉着手,在西北大营外的树林里闲逛呢。

 “铮哥,你就在这里当的五年兵?”林楚楚手被男人牵着暖暖的很踏实。

 “嗯。”阎永铮道:“从前都是跟着世子,今日也是第一次见王爷。”

 “那个安阳王……我总觉得他怪怪的。”林楚楚道:“不是恶意的那种,就是……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
 不光是他,连着阿致梁凤芜,给她的感觉差不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