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了一个小懒腰,侧身倚在宋清暮的身子上,“如今王家失势,方家趁火打劫,鹬蚌相争,我们得利,这未来的路,我还是得编草席~”

 “长姐。”宋清暮宠溺地叹口气,“所以,你是故意的?”

 “嗯?什么?”她声音懒洋洋的。

 下过一场雨,除开湿哒哒的衣服,空气里的青草味她很喜欢。

 “王宣芜断腿。”

 “这你都能猜到?”

 宋清朝惊讶地起身,想了想后又倚了回去。

 暮暮的智商是真的高……

 她拾起一旁的藤条,慢慢摸索着,“是我跟阿竹说的,那家伙要你的一双手,我要他一条腿不过分。”

 宋清朝猛地坐起来,“亏了亏了,我应该要他第三条腿的……”

 “长姐。”宋清暮无奈地喊她,手柔和地贴着宋清朝的额头将她掰回到自己的肩上,“你如今怎么越发……”

 “口无遮拦?”宋清朝噘着嘴,越想越亏,“下手还是太轻了。”

 “他是被怂恿的。”

 宋清暮垂着头看着自己裹着白布的手,“他身后还有人。”

 “我知道,冯少澄。”

 这回换宋清暮愣住了,“你知道?”

 宋清朝白他一眼,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
 她举起刚编好的小枕头朝着宋清暮美滋滋地说道:“他啊,不着急,我会一点点还回去的。”

 宋清朝扭回头还来不及欣赏自己的佳作,迎面就被泼上一脸的污水。

 泥腥味混合着骚味充斥着她的鼻腔。

 而她也被宋清暮一把揽在了身后,

 冰凉的液体淌在脸上让人浑身发麻睁不开眼睛。

 “就是你们教坏了我家孩儿吧!丧良心的!这水是人喝的?我看你们就是想害我这一大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