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在恶毒咒骂她,“小小年纪,心肠太硬,没得良心。”

 有的倒是理解他们的难处。

 人们要散去的时候,小胡氏突然从后面挤了进来,她抱着柳福宝就要往马车里钻。

 应钟拦了好几下才把她推出去,“大婶,我们家小姐说了,不收留外人,您还是出去把,这么推搡,我在把您给伤到。”

 小胡氏瞪着眼睛,“她平时什么不救我们!”

 她抹着自己脸上的雨水,将矛头对准了白佑安,“你不是大夫吗?大夫救人,天经地义!”

 她这一闹,给白佑安都说笑了,他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,“啪”的一声打开了扇子,“那是好大夫才会做的事,而我,可没有医德。”

 “你!”小胡氏气得嘴都歪了。

 柳福宝还在她怀里闹,他突然看见柳喆儿在马车里好端端坐着,又开始大哭。

 “凭什么赔钱货能进,我不能进?”

 小胡氏一听自己宝贝儿子说这话,话茬立刻也跟上了,“我家姑娘你们都救了,那这一个小的,你们顺便也收下呗?”

 她强硬地将柳福宝往车上塞,“要儿子不比姑娘强,医者仁心,您大发慈悲,我一定会好好谢谢您!”

 她见柳福宝爬进去了,连忙掉头就走。

 应钟拖着柳福宝,也不知道这孩子哪里来的力气,爬饭桌上抓着馒头就往嘴里塞,一边塞,一边瞪着柳喆儿。

 其他的妇女见柳福宝进了马车没被赶下去,也纷纷学着样子让孩子自己往里爬。

 一时间马车前半部分挤满了孩子。

 宋清朝脸色黑的跟炭一样了。

 “我说把人丢出去。”

 她抽出了塌下的一把剑,“嗖”一下就抵到了柳福宝的门面上,“我数到3,自己跳下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