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:“……”

 做错题先怀疑答案有问题,答案没问题也不怪自己,骂出题人。

 班里人第一次见他们潇洒班草的这副面孔,和那个装病逃学的人竟然也不是太违和。

 两种形象放在一个人身上,莫名还挺和谐。

 桌边排队等待大佬指点迷津的两人保持安静,缩头看着有人插队也不敢出声。

 陆映川给等待中的两人指点完,考试时间也快到了。

 所有人陆续回座,给自己做最后的内心辅导。

 林闻今最后走到活的幸运考神面前,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拜:“幸运考神保佑我,不求满分,不求九十,只要八十八,祝我发发发。”

 祝杨戴着眼镜,活佛一样懒懒抱臂坐在位置上,习以为常地接受这位忠实信众的拜拜。

 “大师,你能让我抱一下吗?”林闻今隔着桌子伸出双手,诚恳地说:“这次考试真的对我很重要,我妈说只要平均分过八十八,就给我换新手机。”

 “你是真的很烦。”祝杨嫌弃皱眉,起来敷衍地抱了一下。

 陆映川拿出一根笔,抬眸看着旁边隔着桌面抱在一起的两人,眼神逐渐变凉,嘴角沉了点。

 送走

 虔诚的信众,幸运考神坐下收拾桌面。

 突然感受到一阵寒气。

 祝杨迟疑地往旁边看了眼,旁边的狗脸上着一层冷淡的霜。

 没时间看狗表演变脸。

 祝杨抓紧最后的时间,拿过陆映川的笔记快速翻了翻。

 考前紧张值达到最大,教室里的音量分贝也达到最大,身边的声音混在里面不太明显。

 没有得到关心与询问,旁边的狗脸又白了一层,只能缓缓自己开嘴。

 “祝杨。”男生垂着头,语气沉闷:“我有话想说。”

 祝杨翻着年级第一的笔记,明目张胆窃取胜利的秘籍:“说。”

 陆映川轻飘飘问:“你对林闻今是不是太好了?”

 “对兄弟好点不行?”祝杨哗哗翻笔记。

 陆映川没有表情看着桌沿,嘴唇微动,没说出话。

 监考老师拿着卷子走到教室门口,和其他老师说了几句闲话。

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祝杨把笔记还回去,催促加速开嘴进度:“要考试了,快点说。我对兄弟好你也有意见?”

 考试前的焦躁,让祝杨的语气有点不自觉的凶。

 陆映川到嘴边的话改口:“没有。”

 祝杨等得眼皮半垂,懒声:“没有你说什么?”

 “暂时没有意见,不过有个建议。”

 “?”

 怎么又是暂时?

 陆映川转动眸光看向他,冻人的眼神里含着几分淡淡的怨,说:“如果一定想对兄弟好,希望你尽量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