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黄志友连忙说:“明白。”

 明白就好。

 伸个懒腰,李白雪一头扎到床上。

 喝了四两酒,睡觉好,一口气睡到闹钟响,跟往常一样,因为不是早晨第一节课,八点四十五左右,她上了公交车。

 今天没占到座,在公交车上拽一只拉环,晃来晃去。

 突然电话响了。

 因为是站着的,耳机就在耳朵上,她以为是黄志友狡辩,不想去餐厅呢,没看手机,直接点开接听。

 是班主任周老师。

 周老师?

 “嗨。周老师呀。我是李白雪。”

 周老师在电话里说:“李白雪,你和研究生院的余牧扬是怎么回事儿?在谈恋爱吗,你在外面城中村租房,是你一个人,还是在跟人同居?我就想不明白,你家里也不富裕,怎么就跑校了,等你到学校之后,立刻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 他?

 大早晨到处问同学?

 电话挂了。

 李白雪想想,是不是派出所通知学校了,要是这样,派出所不一定能怎么着余牧扬,但是学校可以的呀。

 这是不是道德败坏?

 开除他学籍?

 记大过,留校察看也行。

 再不济,吓一吓他,自己也算出气了。

 公交车到了学校北门,李白雪走进校园,迈着底气十足的步伐,第一时间去班主任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