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医疗进社区,是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,对老百姓是免费,但不是发扬精神,让企业做慈善,而是由国家拨款,支付社区内的基础诊断成本。由于资金由政府承担,也是两极分化,一部分企业觉得这种免费医疗过于鸡肋,占用企业大量的资源,却没有多少收益,但也有很多企业、机构和团体当成香饽饽……
其实让中医进来,是一种不错的尝试。
我们知道,眼下西医已经设备化了,不给你做一堆检查,有医生下结论你患了什么病吗?
西医的免费诊断成本高。
政府拨的钱可能不够支付成本。
但是如果是中医问诊,如果是完全不懂西医的,也不合适,诊断出来,一阵阴阳五行学,跟大医院衔接不上。
较为理想的就是,就是以中医的望闻问切作为导向,头疼发热可以迅速解决,大病呢,发现在早期,精准引流到大医院。
但这种社区和医院结合的医疗方式,甚至衍生的互联网医疗,远程医疗,1+1等等,也是意愿良好,实际上鱼龙混杂,那就是你怎么保证你这种社区免费医疗是有效的,医生负责任、有水平,不是滥竽充数?
正因为如此,你提交申请,接受审核,证明你不是滥竽充数,而且有足够应付的方式方法,也是理所当然的……
然而到第一步。
李白雪就懵在旁边了。
没注册公司,不是有效的参与主体。
江科长说:“我也理解你们这些医学院的大学生,中医学养生冷僻专业,急于参与实践,加上严局介绍,我们本身是支持你们的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找个你们方便去的社区,我给你们推荐过去,看看区卫生部门那边有没有现成的实体在合作,你们呢,靠你们的专业知识,赢得这些企业的信任,接受企业的聘用和转包。”
这也行。
选了个区。
江科长直接给区卫生部门领导打了电话,告诉他们有个医科大的学生,叫李白雪,去找他们,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江科长口气很硬。
你们那边肯定有报了项目却不好好干的企业,临检监督时,要人手没人手,要水平没水平,现在有大学生要参与,你们就不能让他们转包给这样的学生团体吗?
就这样。
李白雪也算收获归来。
毕竟江科长打电话,她就在旁边。
匆匆下楼。
赶去公交站,发现手机上好几个未接,都是学校那边打来的,无奈摇摇头。
上了车,找个位置坐下,王慧琴打电话了。
接起来,王慧琴说:“白雪,你在哪呢,周老师到处找你,先是给宿舍打电话,问有没有人知道你在哪住,他从班长那边知道我和你关系好,刚刚打电话,让我去办公室,我心里好担心,他要问我,该怎么说呀。”
李白雪说:“你就说你不知道,下午有课,我会去上课就行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寻思片刻,李白雪给严太行打个电话。
严太行还真接了。
李白雪说:“谢谢你呀,严叔叔,要不是你,我进都进不去,更不要说江科长照顾,知道我这边没注册法人,给我指了条明路。”
严太行说:“小李你太客气了,叫叔叔,都把我叫老了,别叫叔叔了,你我谈得来,做个忘年交怎么样?”
李白雪说:“当然好呀。”
挂了电话。
严太行对自己是不是有点好?
等自己拿到洗心医药的玉壶醒脑丹,一定给人家送两盒,感谢人家。
囡囡姐说,这个药服用起来,疗效显著,给卫生部门的领导送过去,应该不算行贿,对吧,虽然药价不便宜,然而成本上只二、三百块一盒,两盒四、五百块钱,礼尚往来,够不着行贿吧,只能算是一种推广。
微信上来了一条消息。
严太行。
他说:“白雪。我挺欣赏你这小姑娘,特别看好你,好好干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直接给我讲。”
李白雪赶紧回消息,输入“谢谢叔叔”,又赶紧把“叔叔”删掉,人家嫌你叫叔叔叫老了,那就不叫了,改成“谢谢啦”。
看看表,赶回学校就中午了。
下午有课,其实想逃课,毕竟一鼓作气,把卫生部门跑好,就可以带人去干活了,但转念一想,自己下午要不去,周老师肯定判断自己害怕了,不敢见余牧扬的妈妈,反而就会再反复纠缠,更何况已经让王慧琴带话了。
余牧扬她妈又怎么样?
他有妈我没有呢。
不能给人这种印象。
再说了,下午就去区卫生部门也不合适,等于这边一出来,就去的那边,显得太心急,明天上午去,似乎更合理一点儿。
给陈垣打个电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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