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教授指了张辰说：“这位同学，我看很在行，专业水平一定不错，这个软水硬水的药效，这是临床经验呀，而且现在在医院，你开处方，他煎药，袋装出来，相互是有分工的，懂医的不一定懂药。所以，你们的活动，他就可以，他肯定可以，既有中医的临床经验，而且爱琢磨，难不成你们不管水平怎么样，还非得要我带的学生，蹭我的名头？”
李白雪说：“还真是。我们要宣传呀，不宣传，就像我身边这位，寂寂无名，别人不信他，觉得他看病把人看坏了呢。”
她说：“请您，劳动您老，我们是不敢，您可以推荐个学生，而且得给我们特许，让我们能说，这是尹教授的学生……”
看似说服。
也是在戴高帽子。
尹教授并拢两腿，捶捶自己的膝盖说：“我还是觉得他这个学生可以，姑娘你不懂，现在呀，别看中医专业在，但是传承是大问题，谁也不好说中西医怎么结合，那在过去，汤头歌、黄帝内经、难经、伤寒杂病论、神农本草经什么的，中医世家子弟从小就要背，现在呢，高中读完你才分科，才开始学专业，也过了死记硬背的年纪，哪个学生还下苦功？那你说你学中医，不能从小背诵，从小识药材，用药材，没有人手把手施针用灸，没有大量的病例病症，怎么学？就上课，学现在编写的教材？而且中医学生，最重要的是什么，最个大问题，学生临床经验不足，实习？跑去门诊，有号脉的吗，都是西医手段……”
他说：“靠自己，能知道软水更适合煎药的，在我自己带的学生里，都算是高水平的，也都在我们的附属医院有正式工作，你让他本职工作不干，为你们去兼个短职？你身边这位学生可以，真这么觉得的……”
李白雪说：“你该不是知道，张辰报了你的研究生，他想跟你读研。”
尹教授意外道：“他？”
李白雪说：“是呀。”
尹教授说：“那他不就是个现成的学生吗？我的电话，你不是也有？谁给你的？从我之前的学生那儿要的对吧，史明路对吧，他毕业了，就是去洗心医药了，我听说在青山市搞科研，你说，是不是他给的电话。”
还真不是。
小看互联网了。
李白雪笑着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单位给的电话，那么大的企业，我还非问是谁给的呀。”
尹教授说：“哦。那我不问你，电话谁提供的了。我说的是这个意思，张同学叫张什么，张辰，就他了。既然他报我的研究生，不就是我的学生吗，你有我的电话，你把我的电话给他，遇到问题，给我打电话。我给你说，洗心医药的工作我一定支持，干中医的，没人不知道洗心医药在我们中医界所做的贡献。”
李白雪说：“那行。我回去就给单位这么说，让张辰顶上。过两天，我带上一点我们公司的保健品，去看您老去，到时候带这位同学？他想请教您问题，你看，跟我一起来的，一说话，就跟你争论起来，差点忘了正事儿。”
尹教授问：“他哪毕业的？也是你们公司的员工？”
李白雪说：“他不是。野生的。就是你们花医大的，不是说了吗，报了您的研究生，等考完试，你就多了这位徒弟。”
就这样就谈妥了。
李白雪本来还想签个授权书什么的……
包里其实有一份。
担心多此一举，惹人警觉。
等自己拿到玉壶醒脑之后，给尹教授送两盒，让张辰也到场，一来二往，张辰再以学生自居，经常请教问题，不就是他的学生吗？
没有学生之名，也有学生之实呀。
尹教授这边没问题了。
就这样，跟尹教授就此别过。
你想，租车就是12点左右租的，你不在这个点还回去，人家老板万一较真，给你再算一天怎么办？看看表，快到11点了，李白雪带着张辰，几乎是小跑跑回车里，赶着去见方艺。
着急解决问题。
她打了方艺的电话。
她说：“姐姐。我白雪呀。这边我都跑好了，卫某委已经跑过了，拿了免费医疗的项目，我们教授也觉得时机成熟，他这边没问题，就你那边……”
李白雪跟方艺聊了一下，方艺竟然不在公司，这样一来，就不用去洗心医药。
方艺说：“合同不忙着签，毕竟合同什么的，得有律师和法务推敲，你给尹教授说，你们这边该干就干吧，我全力支持，按分销给你们开户，你准备？营业执照？哦，对，学校这边，估计你们也没办营业执照呢，这个准备……这样吧，我找个我们的分销商，你提药之后，从他这边走账，回头算他业绩，你那边理顺了之后，再给你开户。价格上，你加业务部门的李婉媛，让她在系统里调一下保健品的价格，给你一份报价单。”
李白雪按捺住激动的心情，让张辰记下方艺给的电话，也不用去洗心医药了，直接去车行，还车去。
办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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