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吧,竟然办成了。
扭头看向张辰。
张辰瞪大眼睛。
他就觉得哪不对劲,李白雪到底是谁的人?花医大她是吗?她不是。洗心医药她是吗,本来以为她是,她说她是委培生,现在听她跟人家洗心医药的高管讲话,她其实也不是,她该不是骗子吧?
李白雪问:“傻了呀。”
下午去见廖院长,跟他谈转包约定。
估计也不用现在就拿合同出来签订,但见完面之后,接收社区医务室,明天就可以捡个社区,开干了。
这样一来,卖药赚不赚钱,通过免费医疗项目,保底工资是有了呀。
到下午,去看完情况,只怕还要找广告公司,明天海报和宣传活页看看能不能出来。
她又给陈垣打过去,喊道:“有课没有,没课赶紧出来,事情谈成了,别得意忘形,出来,下午你跟张辰找家广告公司,出宣传品,接上你,我就要去还车,再不还车,就第二天了,一天1000块,我可用不起。”
等接上陈垣再赶去还车,从车行出来,三人又没交通工具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打车太贵。
这一跑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,都没租个便宜车划算,找个地方吃饭,待会儿坐地铁算了。
风尘仆仆找个小饭馆坐下……
电话来了。
李白雪接起来,惊讶道:“邵警官?”
邵警官说:“李白雪。所里让我通知你,化验结果晚几天出来……”
李白雪愣了一下。
这也好几天了,不算快,也不算慢,突然通知我,是什么意思?
邵警官说:“是这么一回事儿,我们副所长去取的,取了之后,临时有事儿,塞家里,自己请假去外地度假了。”
这意外?
李白雪问:“不能补个化验结果呢?”
邵警官说:“肯定可以,也是刚好……”
李白雪惊叹:“也有事儿?要是化验科的人也有事儿,出不了结果,百分之一百二十是有问题的呀,哪有这么巧,一个有事儿,两个有事儿,北都这样的地方,不定有多少案子等着,大家因为个别人休息,就不办案了?”
邵警官说:“好吧。你说得对,领导让先放几天。”
李白雪说:“不会把化验结果改掉吧?”
邵警官说:“不会。我估计那位领导,也是在一定的范围内送人情,留出时间,让余牧扬那边有机会做你的工作,避免我们基于案情进度,直接上门抓人……”
李白雪说:“余牧扬他家是越来越过分了,还有你们的那位领导……算了,我问你是谁,你也不会说,我估计就是你们的副所长,你告诉他,想枉法直接来,还调解呢,越是这样,我越不可能调解,这是不可能的,刑事案调节什么呀,欺负我不懂呀。还有,我家有警察,拉偏架就算了,要是枉法了,别逼我到那一步。”
邵警官说:“我个人给你说两个情况,第一,余牧扬从小到大就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,这点人家可以证明;这第二,如果只是人情,那好办,你们学校出面了,你知道不知道?发公函,找领导,希望我们能考虑到学校的影响,考虑到他们招优等生的困难,否则我?等两天吧,啊,暂时停了案子,也就是个人情?因为上面的领导,他就没接触到这个案子,他不了解,所以无所谓偏向谁,觉得是个好学生,被人冤枉了,于是打了招呼,你就当两个相关办案人去度假了……”
三个大碗面端上来。
放下电话,刚拿上筷子,坐对面的陈垣问她:“我听着是派出所?”
李白雪说:“学校要保他,跟公安系统的领导闹了……还有这样的事儿,我只听说过领导批条子,没想到学校也能干涉司法?”
陈垣故作成熟地说:“老师讲的,家丑不可外扬,很多学校都这样,就算姓余的不是有钱有势,有人替他说话,家长求学校,学校也会出于自身考虑,希望把案子撤回来,在学校内部解决。这种事情太常见了……”
李白雪说:“不会是领导收钱了?”
陈垣说:“很多体制内的,熟悉规则,就像现在,他枉法他不敢,他可以放个假,材料锁在什么地方了,拖两天呀。现在学校找你谈了,他妈找你谈了,但是还没去尝试其它办法呀,无非继续威逼利诱,加上人情世故。”
两个人几乎同时惊起。
“我爸妈!”
“你爸妈!”
张辰说:“如果他们还是这样,我支持你,白雪,我支持你就不接受和解,跟他们打官司。”
陈垣没好气地说:“好像你不支持,老大就放弃了一样。”
呛小道士干什么呀?
李白雪说:“没错。你们的支持都很重要,看清楚了吧,懂我了吧,就这样,你们相信余牧扬能知错吗?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