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
拿代理权靠什么？
销量。
有销量别人不一定给你代理权，但是没销量，谈都没得谈。
李白雪说：“我可以保证出货量，你觉得我提交申请，多大量合适，农历新年之前，月销售量达到一万盒，可以吗？”
方艺说：“马马虎虎。公司对这种药不抱太多期望，一个月几千盒，应该是愿意给你代理权的，问题是你卖得了吗？”
李白雪说：“姐，是一个月至少一万盒！只要价格好，我觉得没问题，我要是没点真本事，我有什么资格跟你们合作呀。”
方艺说：“啧啧。妹子你性格真没说的。那行，你赶紧去准备吧，我也希望能看到你创造的奇迹，真的，你们这样的团队，跟传统的医药渠道不一样，一个月一万多盒的销售额，你都在北都这边都能打出来个不小的名头，只怕不等毕业，上门聘你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，我保证我们华北区大总都来亲自请你。”
李白雪看看张辰，略显得意地说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张辰震惊，哀鸣说：“三个多月之后，一个月卖一万盒？就我们四个人，白雪，我也觉得这药好，弄不好捡到宝了，是个机会，但我们没有实力。只有四个人，一盒325的提货价格，一万盒是三百多万呀。”
李白雪问：“多吗？”
不多吗？
张辰说：“我觉得太冒险，是谁给你的勇气？”
李白雪看张辰一眼。
她说：”谁给我的勇气？你呀。我姐不会骗我，你又说了，倘若疗效显著，等于攻克了老年痴呆，都会震惊世界。这不是药的价值吗？我们签下代理权，哪怕三年，等别人后知后觉，发现我们已经签死了，这和你签茅台的代理权有区别吗？”
张辰问：“那要完不成销量，人家让我们赔偿呢。”
李白雪说：“最坏的结果，也不过是取消我们的代理权，难道指望我赔他们钱，有这样的代理协议吗……”
拉杆音箱，商场是没有人卖的。
市场里人来人往，格外吵杂。
大楼里林立铺面，她又忙着跟谁在打电话，张辰自己选了个拉杆音响，拉出来，扭头一看，她打着电话，在隔壁一家卖杯子的店面，正在看人家的杯子。
这儿在促销一款电暖保温杯，其中有各种动物造型，对少女有杀伤力。
张辰不免着急，提醒说：“白雪。你不还有事儿吗？走了，这什么时候，别把时间浪费在日用品上，杯子改天买！”
是有事儿。
会和陈垣，去见余牧扬的妈妈。
然而李白雪置若罔闻，再出来，已经拎了一个熊猫套头的保温杯，见张辰不耐烦，一心想走，忍不住说：“啊呀。看来男的都一个样儿，没耐心逛会儿街的，小道士也是……”
上了车，张辰亮出手表。
他指着时间给李白雪说：“接上陈垣是什么时候了，你要在晚上去跟余牧扬的妈妈见面吗？她威胁不了你，要是用别的手段呢？不是我着急，光天化日，她怎么不了你，到了夜晚，不定干出点什么……”
李白雪一看手表，淡淡地说：“戴着我送你的表呀，还挺好看。”
张辰显得无奈。
很显然，李白雪也是个女的。
虽然很特别，很有能力，但她还是个女的，看吧，上街买了个杯子，出来关注的是你是不是戴着她送你的手表。
要不要取下来还给她？
李白雪把杯子递给他，自己拉上安全带，告诉说：“给你的，天一天冷了，早上有个保温杯，你可以带杯热茶。”
张辰不由愣了一下。
内心涌起一道暖流。
他接上被子，扭头看看李白雪。
李白雪说：“别看啦。再看还是那么漂亮。坐好。问你呢，去见余牧扬的妈妈，你跟不跟我和陈垣一起？”
张辰说：“一起吧，人多势众，你心理上就不会怕他们。”
怕他们？
李白雪说：“太不了解我了。”
猛地一转方向盘，从虚线掉头，去接陈垣去。
到了朝新社区，已经接近4点了，事实上，早就面试结束，王慧琴用医务室的电脑播放连续剧，正看得高兴。
李白雪一到，王慧琴竟然有一种关视频的冲动，但她犹豫了一下没关，笑着说：“面试相当顺利，这四个人合同都签了……”
把简历递过来。
李白雪象征性地翻一下，除了一位叫范雨的医学院学生，其它的仨个，一个医专的，两个护理学校的。
她略有些失望，问王慧琴：“你们不是在花医大、医科大学这些学校群里发的招聘吗？这怎么都是……”
王慧琴给她摊摊手。
没办法，池子小，养不了蛟龙。
李白雪把资料递给张辰。
张辰脱口道：“全是女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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