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邵警官通完电话,李白雪太明白余牧扬他们家的用意了,逻辑相当清晰.
余牧扬说自己有狂躁症,所以跟自己一起吃饭,投放了点镇定剂,因为监控中,确实看到他下药了,这个逃不掉,他认下了放镇定剂,这个思路一定是周一在学校跟保安动手,致使他们听说之后,临时来的灵感……
而且在学校内部,凭关系,他们还能拿到相应的证词。
而买通服务员,让这个人当成嫌疑犯,不告而别,消失掉,就令有罪推论存疑了,服务员有没有可能放凯粉呢?
有可能。
这也是他们看案子不大,更是未遂,把简单的问题难度加大?其实人带回来,就有可能真相大白,破案了,问题是,警方警力有限,投入不能没有节制,服务员又已离京,注销掉手机号和微信号,消失在茫茫人海。
警方不可能多少大案、要案不管,报批公安部,在全国各地通缉仅仅有tóu • dú 嫌疑,而实际上只是烟雾弹的服务员呀。
案子弄不好就放在这儿了。
眼看大家弄了一桌好饭菜,她也不好扫兴的,又给黄志友打电话:“过来吃饭,顺便给我交代一下赵文明是怎么消失的,真消失还是假消失了……”
把黄志友也喊来了。
人又多一位,不知道杨松云是不是在某个地方观察着,是不是咬牙切齿,随便他。
不是为了触怒他。
谁也没那么闲。
只是现在创业阶段,吴姗姗的咖啡馆被自己拿下来了,说好的帮她治病,帮她省钱,自己能言而无信,不管她?
王慧琴住学校被人打了,她不心有余悸?
再加上,出去活动聚餐不花钱吗,自己也是暂借宝地一时而已,真要创业成功,手里有钱,马上就走。
谁还走后门走上瘾不成?
等黄志友来到,大家都已经吃上了。
他还带了一打啤酒。
看到带酒,见面李白雪就给了他一脚,问他,想让我喝醉,再打劫我呀?
本来就是。
吴姗姗害大病。
张辰不喝酒。
你拿酒来馋人家呀。
黄志友着急地说:“不是,我听着是聚餐,想着大家起码喝点啤酒意思意思,没想着灌谁酒,我明白了,我懂了,老大,我以后不买了……”
李白雪问他:“赵文明真的走了?”
黄志友说:“应该是走了,我刚刚已经问过同事,电话打不通,他还借过一个同事的钱,我刚刚打电话问了,那个同事怕他跑了,去找他,跟人合租的地方也退掉了。”
李白雪问:“西餐厅的服务员,一般长得都不错,他就没有女朋友?”
黄志友说:“但是穷呀,要是穷得跟狗一样,就像我,到哪找女朋友呀。”
李白雪坐回去。
要是孤身一人在北都打工,还真是说走就走。
陈垣说:“老大,那你说,姓余的要是收买了他,给了他几万、几十万,会不会干脆找人把他送上车,看着他离京?不是说人找不到,而是不值得找,我们花个十万、二十万的,就算找到他,也觉得亏得很。”
这也是。
李白雪给小心翼翼的黄志友说:“把你啤酒给我拿一罐。”
黄志友都糊涂了。
不是?
你刚刚踹我,问我买酒干什么?
不敢动。
屋子里都在面面相觑。
都看着呢,这是反话吧?
张辰确信她其实想喝酒,虽然达不到嗜酒的程度,但眼下心情不好,转个身,走去给她拆出来一罐,递过去,扶黄志友一把,避免他跟汗国hēi • shè • huì 小弟一样,事情没办好再跪老大,并提醒他入座吃饭。
李白雪拉开啤酒,尤不甘心,眉头紧皱,念叨说:“赵文明?”
花一、二十万找回来不值得呢?
我创业是为什么呀?
本来低头道歉可以解决的事情,跟自己耍各种不正当的手段,欺负我无钱无势,一步步激怒我,逼我拿出势不两立的态度。
还有……
余牧扬他们家怎么知道收买赵文明的,他们知道赵文明是谁呀,余牧扬记得当天谁送的咖啡,就算记得,知道他叫什么,所以必然有一个人,向他们家提供当天送饮料的服务员叫赵文明,这个人也跑了吗,没有,而且李白雪可以肯定,这个牵线的,是西餐厅的经理,而且bā • jiǔ 不离十。
但这个经理,该怎么攻破呢?
李白雪看向陈垣。
看来起诉西餐厅,不能再是顺道起诉,可赢可输,而是要势在必得。
当西餐厅自食恶果,经理有可能被抓,求着自己要调解的时候,是不是就有问必答了呢?
等着吧。
马上就是黄金假期,李白雪的期望有点高,吃完饭,想到第二天会很忙,有很多事情,也没敢多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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