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朱元璋急,还是锦衣卫擅作主张。

 这一路颠簸的张丹青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 好不容易来到了京城。

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。

 锦衣卫陈百客领着张丹青,便来到了一家小客栈。

 张丹青也是整个人觉得十分疲倦。

 倒头便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
 就连鞋袜都没来得及脱。

 一连几天的日夜骑马快速奔驰。

 让他已经觉得是相当疲惫。

 一直睡到了第2天早上9:00才悠悠醒。

 要不是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。

 睡到大中午也是有可能的。

 慵懒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张丹青起身站立。

 打开房门一看。

 却见锦衣卫陈百客等人,已经是精神抖擞的在门外等候着他。

 言语间多了几分关心,手上提着一个食盒:

 “知道你还没睡好,我特地在街上给你带了一份豆腐脑。

 你放心,是甜的!”

 满脸惭愧的接过食盒,很是恭敬的将陈百客他迎了进来:

 “陈大人怎么起这么早?”

 陈百客笑着的耸了耸肩膀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:

 “没什么,以前在衙门里,起的比这还早。

 时间一长都习惯了。

 趁热吃吧,吃完了我带你去礼部言礼。

 既然是进宫面见皇上,宫里面的礼仪和规矩,还有一些些皇家忌讳,还是有必要去礼部学习一下的。”

 就在张丹青坐在房间桌子里,准备大口刨着豆腐脑的时候。

 眼角一抬。

 却看见房间桌子上,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放着一封信。

 可昨晚自己入住的时候。

 并没有看到。

 刚起床那一会儿,整个人睡眼朦胧,也是没有留意这些。

 这下突然看到难免有些吃惊。

 信的封面上依旧还是那么几个字。

 张丹青亲启。

 不动声色的把信封收进袖子里头。

 草草地扒了两口。

 便和锦衣卫们,赶往了礼部进行言礼。

 ……

 南京应天府。

 奉天殿内。

 朱元璋一脸怒意阴沉的望着,下面吵的不可开交的文武大臣。

 大臣吕昶一脸激动的拿着笏板,面红耳赤的大声进谏说道:

 “皇上,自您设立锦衣卫以来,这些个锦衣卫,往往媚君枉法。

 并且常常以奉旨办事为名头,毁坏陛下您的声誉。

 四处抓捕无辜之人,一旦扔入狱,便百般大刑伺候。

 这寻常人在大刑之下,往往屈打成招。

 这些人抓良冒功,早已有之。

 如今的锦衣卫在民间和朝野之中,可谓是声名狼藉。

 天下臣民,一听到锦衣卫之名,无不瑟瑟发抖。

 几乎都可以拿来夜止儿啼。

 可这些时时间看来,锦衣卫们罗织罪名,攀咬栽赃,倒是十分在行。

 但要说起真正的断案,以及提点刑狱,却是一窍不通。

 旁的不说。

 这一年以来,锦衣卫的衙门,每次建好,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大火焚毁。

 每次焚毁锦衣卫官衙,都有不少的锦衣卫官员因此而丧命。

 可这么长时间以来,这件案子,一直悬而不决,锦衣卫动用了多少的人力和物力?

 只是如今呢?

 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和发现。

 这锦衣卫的衙门是修了一次又一次,可也被烧了一次又一次。

 锦衣卫的诏狱里头,如今都已经不知道抓获了多少的此案要犯。

 甚至有些人活活饿死在诏狱里头。

 可锦衣卫的衙门还是照常的经常被人纵火焚毁。

 这足以说明,现在锦衣卫诏狱里面关押着的,压根就不是案犯。

 而是锦衣卫官差门,胡乱抓人的结果。

 有鉴于此。

 臣建议陛下,罢黜锦衣卫衙门,解散锦衣卫的官兵和校尉。

 让这些天下刑案,重归刑部和大理寺来掌管。

 此乃微臣,肺腑之言。

 还请陛下明察!”

 “吕大人所言甚是,臣也附议!”一个红袍官员大声的站了出来。

 “臣附议!”

 “臣附议!”

 越来越多的官员站出来,纷纷声援吕昶的观点。

 对于这个锦衣卫。

 朝中的文武百官早已是深痛恶绝。

 往日没有人敢轻易的带头。

 眼下见吕昶都不怕死的站了出来,请求罢黜锦衣卫这个衙门。

 这些官员还不得一个个跳出来大声附和?!

 只是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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