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她刚才讲过的话。

 方清芷脸热,低声:“你怎么都记得这样清楚。”

 靠太近了,近到薄薄一层真丝隔不开呼吸,温热地熨帖在她背上,触感清晰温热。

 陈修泽微笑:“大约我本身就是这种人,还是方小姐金睛火眼,慧眼识人。”

 方清芷说:“好啦,快些帮我打开它。”

 她胸口好闷,约束久了,拉链一直打不开,连带着心也焦,口干舌燥,只想快快解脱,快快轻松。

 陈修泽说:“下次不选他们的裙子。”

 方清芷闷声,望着镜子:“我疑心你是童年没有玩具,如今才喜欢给我买裙子,将我当作物件来摆弄。”

 陈修泽说:“哪里?你要捋清本末关系——我只是想,这样漂亮的衣服,一定是要穿在你身上才更好。你对我有很深的偏见,这令我非常难过。”

 方清芷无话反驳了,双手撑在玻璃上,手掌心热,玻璃凉,凝成了一团湿湿的巴掌痕。她心下一颤,细细想陈修泽的话。偏见,她对他真的也存在偏见么?

 方清芷自觉从未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但——

 身后,陈修泽轻松提一提她的裙子,捏住边角,右手用力向下扯脆弱拉链,只听细微的哗啦声,陈修泽叹气:“糟了。”

 方清芷扭脸:“拉链坏了?还是裙子破了?”

 “不是,”陈修泽抚摸着拉链下真丝的一团潮热的汗,贴唇而上,“是石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