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征徭役,一家出一个男丁,后日有官兵过来,集合去镇上,他们带路统一到县里,再分配到各地去。”

 “里正,你的意思是说,俺家男人要去外地?!”

 那妇人绷不住,带着哭声扑了出来。

 里正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
 “啊――天杀的啊,好不容易盼来的好日子哦――”

 “行了,别叫喊了,他们走的不远,别让人……听见,不好……”

 “哭都不让了吗,这哪是征徭役啊,这是去送命啊!谁不知道去徭役的,活着回来的就没几个啊!”

 没人去拉妇人,女的哭的撕心裂肺,汉子心中一片凄凉,有恐惧,有不甘,好日子才过上多久,谁愿意去送死?

 十个人当中,能活着一个回来就不错了,可谁愿意去赌活着的那个会不会是自己?

 “行了,没……不让你哭,你们快些回家,多准备一些路上吃的干粮,也好多一分活路。”

 人群中的动静逐渐分散开,活路,谁不想有一条活路啊……

 江阮江岩对视一眼,江岩垂下头,虽说早做好了准备,可真到这一天,还是忍不住有些恐惧。

 “这些红薯干我又给烤了一遍,哥你带上,干活的时候揣一些在身上,没人注意的时候就吃一些;还有这些卤菜,都是猪下水做的,我做了两个口味,一个重口,比较辣,你吃一口提神;

 另外这个,我制的猪肉脯,你到时候也都揣一点在身上,想吃就拿出来吃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