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你说!”杨三板起脸,认真严肃的挺直了腰杆。
贺凤贞哪里知道他的龌龊心思,还想着算计人家呢!
“三哥哥知道,我爹过世后,家里生意没了支撑。
如今哥哥考中进士,家里生意更不能管了。”
杨三严肃点头,“嗯!是这个理儿!”
“生意没人看顾,娘打算给我做了嫁妆!”贺凤贞盯着杨三的脸。
“如此也好!”杨三盘算着,明日霍家文会,宋小姐大概会去。
贺凤贞试探着往下说:“三哥哥知道吧!我爹以前与北地做生意。
从北边往南边贩马,这份生意,如今没人支撑,要干不下去了!
即便给我做嫁妆,我也没能力管啊!三哥哥为人最仗义,最讲究!
凤贞厚着脸皮,想求三哥哥应个名儿,不能白让三哥哥辛苦。
马场两成份子,给三哥哥吃酒用,可好?”
杨三没用心听,随口应道:“帮忙倒是可以!既然知道我仗义......你说什么?什么生意?马场?”
贺凤贞伸手拦,却不好去捂杨三的嘴,“三哥哥别嚷嚷啊!”
“你说清楚,怎么回事?”杨三认真起来。
“三哥哥别张扬,这事儿不能算......”贺凤贞认真忽悠起来。
杨三被长辈宠的有些憨,却不是真的傻。
马场日进斗金的好买卖!
怪不得说贺家有钱,原来有马场的生意!
“三哥哥说,这样行不行?”贺凤贞终于说完了。
杨三眯眼盘算片刻,挂他的名头,与京城一些酒楼,商铺,挂国公府的名头一样。
商户低贱,喜欢扯虎皮做大旗。
凤贞妹妹的嫁妆生意,是不好用国公府的名头。
“既然只是挂个名儿,两成份子倒在其次,主要为帮凤贞妹妹的忙!”
杨三没多考虑,还一口答应,是晚辈之间仗义相助,不会告诉长辈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