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她好像看到了那个恋爱脑娘亲。

 她的脊背被压弯了,皮肤更粗糙了,头上戴了朵主人家戴的大红花。

 泪眼朦胧的送大女儿出嫁。

 花轿吹吹打打去了远方,那个背影却消失无踪。

 不是王氏不想多待,而是她家出了事儿。

 村里的张婶子告诉她的,她家状元为了抓一条大鱼给大姐姐做新婚贺礼溺水淹死了。

 赶到家的时候孩子的尸体已经硬了,而她的男人还在宿醉不醒。

 屋子里挤满了人,马路很可怜这个女人,安慰的话到嘴边说不出口。

 王氏抱着孩子哭的撕心裂肺,硬生生叫醒了宿醉的马老三。

 “臭娘们,你又闹什么?”马老三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王氏吃人的眼神不禁害怕。

 “走之前我是怎么对你说的?”王氏缓缓放下孩子,眼里一片死寂。

 看到地上的孩子马老三全然没了气势:“状元,状元这是怎么了?”

 他瘫坐在地上埋怨老天不公,又骂王氏为了个赔钱货害了儿子。

 眼看夫妻两要闹起来马路没法子安慰两句节哀就走了。

 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还不及早抽身,也不知王氏是倒霉还是可怜。

 王氏全无生气,抱着儿子在屋里枯坐一夜。

 马老三死性不改,继续去喝酒去了。

 就仿佛死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
 村里的人骂他没良心,他也不回嘴,喝的大醉。

 夜里格外的冷,王氏冻得直打哆嗦。

 她想喝口水,却叫不来人,想自己倒身上却没有力气。

 直到天明,一位路过的婶子看大门开着怕出事,进来给她递了水。

 她也不动,在儿子身边躺了一天一夜,回想这是不是报应。

 她怨公公婆婆卖了自己孩子,就在公公的裤子上涂了狼粉。

 公公命大,只被咬掉一条腿却被气的中风。

 心有不甘,又在他每天给他喝薏米水这种利尿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