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谁,能在江南调动死侍,刺杀你我后还能全身而退。”

 “这个仇他忍了十年,为什么现在才发作,你想过没有?”

 柳如风冷哼一声,他又不是傻子这一层怎么会想不到。

 “无非是怕你在查出他在江南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
 秦之还看了柳如风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知道他怕什么就行。”

 只有拿住了他的把柄,才能让他投鼠忌器。

 皇上能原谅他一次、两次,总不会原谅三次、四次。

 咱们害得他做阉人这个事横竖已经暴露了。

 也不用怕他报复。

 事情已经摆在明处了,就看谁先下手了。

 只要抓住他的把柄,这一次一定能让他付出代价。

 柳如风这会儿才平静下来,仔细想秦之还说的话。

 能让秦之还来查,就证明他已经不受信任了。

 这次,可能是扳倒他的机会。

 “咱们俩被追杀的这个事儿,肯定和他有关系。”

 说着掀开马车上的帘子:“孙大人,昨天那个密室可派人查了?”

 孙大人一头的汗忙点头:“微臣去的时候已经那里已经空了。”

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:“这是现场唯一留下的东西。”

 是一根玉簪,雕的铃兰花,簪身写了小小的两个字。

 馨婷。

 “馨婷?”

 柳如风略带疑惑,看着孙大人:“芸香阁的花魁叫什么?”

 “回大人,卑职查了,二十年前名动天下的花魁叫做思婷。”

 思婷?

 馨婷?

 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。

 柳如风还没想明白,身旁的一个近侍就过来对他耳语。

 “去查查和芸香阁有关的所有事情。”

 说完放下帘子,柳如风才对秦之还道:“陈伟来江南了,和你同一天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