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思是花锦成了心的把周家往死地里逼。

 如果不是花锦将周家抄的一点不剩,周家也不至于苛待毕月郡主的膳食。

 周扶公也不会恼羞成怒,打了王兰一夜。

 “惯的你们,每日膳食怎么就是道过不去的大坎儿了?”

 花锦抬了抬手指,让身后的4个丫头将面前的4只大蛊打开。

 里头是一碗白粥,外加三碟摆像精致的野菜。

 望着桌面上的野菜,王兰一脸愕然,

 “这,怎么会?......”

 毕月郡主说了,这些野菜猪都不吃,周扶公也日日对这些野菜表达嫌弃。

 怎么尊贵如小厉王妃,也开始吃起了野菜?

 不,王兰不敢置信。

 花锦拿起银筷子,端碗吃着白粥野菜,又看向王兰,

 “有的吃就吃,野菜绿色无害,天生天养,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元素,是顶顶好的佐饭食材,你们还挑什么挑?”

 “本妃也不明白了,外头那样多的老妪卖野菜,以你们家周太守的那点薪酬,不至于连点野菜都买不起吧,怎么就在膳食上过不去?非得山珍海味的惯着你相公,和那个毕月郡主?”

 她自己也吃野菜,因为好吃!

 那现在周家被抄成那样儿,也就只能吃野菜了吧,如果不吃野菜,那吃什么?

 吃不起山珍海味,借钱都要吃。

 这是什么价值观?

 花锦一边喝粥吃野菜,一边看着王兰。

 王兰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。

 她一早跪在外面,就是想求小厉王妃开恩,从指缝中漏一点出来,给她一条生路。

 结果花锦其实过着和他们一样的日子。

 尊贵如一王王妃都这样,他们只是太守与郡主,怎么就不能吃野菜?

 王兰将额头磕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,

 “娘娘,娘娘,我家老爷与郡主......他们吃不得野菜,娘娘,若是妾身再拿不回银钱,妾身会被老爷打死的。”

 花锦笑了一声,

 “那你就离开周扶公,凭你王家嫡女的身份,去哪里不是去?我们北地就挺好的,你可以去哪里教我们北地女子女学。”

 其实花锦不太喜欢王兰,但王兰的规矩很好,举手投足间,皆是贵nǚ • yōu 雅。

 即便王兰对花锦有杀心,但并不妨碍花锦欣赏这个女人的仪态。

 如果王兰愿意放下这点子杀心,离开家暴男,花锦也愿意对王兰伸出援手。

 然而,王兰对花锦的话,一脸匪夷所思。

 她震惊的看着花锦,

 “娘娘,娘娘您怎么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?妾身可是有夫家的人,您这是鼓动妾身私逃夫家?那妾身死后,连周家的祖坟都进不去了。”

 祖坟祖坟,人死了就死了,葬在哪里很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