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驾着一辆马车,带着毕月郡主、王嬷嬷单独前往帝都。

 毕月郡主一听他这样的安排,眉头皱起,问道:

 “你与本郡主同行?那你是以什么身份与本郡主同行?”

 “这,自然是郡主的马夫。”

 周扶公跪在毕月郡主面前,额头触地,也没抬头,教人看不出脸色如何。

 上座的毕月郡主没有说话,她斟酌的看着周扶公,最后高傲的冷哼一声,

 “谅你也不敢对本郡主刷花样。”

 周扶公就是长公主府的一条狗罢了,虽然娶了王兰,但王皇后只是继后,当今太子与长公主根本就不是王皇后所出。

 所以周扶公借不了王家多少势,这才转而投效长公主。

 帝都势力盘根错节,没在各种浸淫许多年的人,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
 虽然大家的利益一致对外,就是要弄北地的矿,可是帝都的权贵里头,也存在着不少的势力与派系。

 甚至利益高度一致的长公主与太子殿下,两人之间也有不少的龌龊与矛盾。

 周扶公连连点头称是,笑得巴结又谄媚,

 “下官自然不敢对郡主玩什么花样,此行还有皇后娘娘身边的老嬷嬷,郡主大可放心。”

 男女出行自然要避嫌,这一点周扶公知道,他这个做法合情合理,既避开了与毕月郡主孤男寡女的相处,也将王嬷嬷与春桃做了分开。

 便是这般,宅子里的人换了粗布衣裳,陆陆续续的往帝都方向走。

 周扶公驾着马车,带上王嬷嬷与毕月郡主,也错杂在其中,慢悠悠的往帝都方向赶。

 而这一行人的动作,早已经被暗中埋伏在宅子附近的探子掌握,毕月郡主一处宅子的门,探子就将这个消息层层上报,最终到达了花锦的案桌前。

 花锦看着折子上王兰的死讯,她叹了口气,

 “真是,早料到了。”

 她只是没想到,王兰竟然死的这么快。

 周扶公甚至都没有等他们回到帝都,也不是温水煮青蛙那般,将王兰慢慢折磨死在内宅中。

 而是一到铃水郡,找到了个歇脚的地方,王兰便死了。

 花锦拿起朱笔,在折子上批了个红色的“阅”字。

 又吩咐莲儿,

 “让你阿兄找几个人,给王兰的墓上立块碑吧,同是女子,她的命运应当让你们所有人引以为戒。”

 见莲儿退了下去,吴天又进入书房,

 “娘娘,封海清又来了,说这回带了圣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