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脸色骤变:“皇上!”

 轩辕鸣身子一震,手里紧紧握着那块布料,缓缓合上了眼。

 在他身子快要倒地上的时候,玉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。

 皇帝病倒,无异于是一件足以动荡朝堂的大事。

 玉清立刻去找魏公公,让他去叫来嘴巴最严为人靠谱的太医过来诊脉。

 听到皇上吐血了,魏公公险些惊呼出声,他不敢耽搁,快步去了太医院叫人。

 来的是孙太医,他一番把脉后,面色凝重,几次都欲言又止。

 玉清飞快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魏公公,压低声音说道:“皇上最是信任奴才和魏总管,你尽管说出来,也好让我们能为皇上做点什么,皇上究竟为何会突然吐血晕倒?

 这两日,皇上还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,那一幕看着极其诡异……”

 魏公公回神:“对对对,最近皇上的脾气也越来越大了,简直就是一点就着。”

 说到后面那句话,他慌忙闭上嘴,生怕落人口实。

 孙太医也算是自己人,他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把握能治好,这病很奇怪,皇上如今的脉象和常人无异啊,可据你们所说,他最近又疑有疯癫离魂之症,这……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
 玉清公公,不知皇上自言自语时都在什么时辰,可有规律?”

 玉清想了想,低头说道:“奴才并非时刻在皇上身边伺候,也就是昨日不小心撞到过,今日皇上吐血前,也有过,他很愤怒地说闭嘴,似乎在与什么人对话。”

 魏公公也急忙补充了一句:“先前那些大人们在殿门前候着时,我也进来找过皇上,他的行为举止都和从前判若两人,整个人都极为暴躁,但是听到我提起先皇时,皇上貌似️恢复了些平静,就像是练武之人走火入魔时听见了挚爱的声音,突然停了下来。

 孙太医,依你所见,这会是什么病?”

 “这种病我只在那本书上见到过……但又偏偏想不起来是什么了……”孙太医迟疑道。

 玉清眼皮抬了起来:“什么书?”

 孙太医沉默不语。

 魏公公急得快要跳脚:“孙太医,这种时候就不要遮遮掩掩了,有何话不妨直说!”

 玉清极有眼力见地发现了孙太医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,随后说道:“孙太医放心,这里不会有外人,你今日所说之话,皆是为了保重皇上龙体,绝不会外传出去。”

 孙太医看着两人,深吸口气:“唉,是记录玄天国的蛊术残卷,那时候太医院在清理仓库里的典籍,我看了一眼,便随手留下来了。

 毕竟有句古话叫做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何况玄天国的公主即将入我北疆后宫。

 我也是怕玄天国会破坏盟约,万一将蛊术用到了北疆子民的身上,我们若是一点都不了解破解之法,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?但在北疆私藏此物又是死罪……”

 魏公公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当即脸色变了:“孙太医,这不可能吧,玄天公主还没过来,就对皇上用蛊,这岂不是有点不打自招的道理?”

 “没错,所以我也无法确定,但是皇上的那些病症,我真的看到过,这样吧,你们先守着皇上,我回去找找那本残卷,对外若有人问起来,我就说皇上感染了风寒,绝不会将此事传出去。”孙太医谨慎地说道。

 魏公公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
 “应该的,但愿皇上能早日好起来。”孙太医感叹一句,随后离开了大殿。

 魏公公也坐不下去:“玉清,你先照顾好皇上,我去去就回。”

 玉清没有追问他要去哪里,而是答应了下来。

 等他走后,玉清看着昏迷不醒的轩辕鸣,眼眸里多了些沉重之意。

 北疆的天要变了。毣趣阅

 不再下雨,反而下起了大雾。

 整个北疆几乎都被白花花的雾气笼罩。

 魏公公步伐匆匆,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。

 他抬头看了眼兵部的大门,正要进去,却被守卫拦了下来。

 “里面正在审讯朝廷重犯,魏公公请止步于此,有话由卑职进去转托给大人们。”

 魏公公只好说道:“前两日皇上口谕,用最快的马匹押运粮食和被褥到边关,此事迟迟没有得到回应,不知可有传达给尚书大人?”

 士兵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魏公公稍等片刻,卑职这就进去确认此事。”毣趣阅

 魏公公哎了声。

 不多时,士兵出来了。

 “大人说他已即刻去办此事,魏公公可以放心回禀皇上了。”

 魏公公松了口气,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
 士兵面不改色地站着不动。

 另一边,兵部侍郎,华丛生正在和户部尚书,方启升在茶楼小坐畅谈。

 茶楼的说书先生正在愤慨激昂地分析北疆的战局。

 华丛生小嘬了一口清茶:“最近京城可不太平啊,连百战百胜的摄政王都有了败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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