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人皆摸不清头脑,顾逸修到底是敌还是友。

 他对乔熠城针对性那么大,可是夏青受伤,他又这么大反应。

 乔熠城开始细细打量起顾逸修,这才觉得他和自己眉眼竟然有几分相像。

 夏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冷眼盯着顾逸修。

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 顾逸修一顿,没什么情绪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 说完他就要走,乔熠城叫住他,“等等。”

 顾逸修背影停住,气场和乔熠城一样冷,“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只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
 “她还活着吗?”乔熠城只想问这个。

 顾逸修垂在身侧的拳头一紧,最后还是颓然松开了。

 “嗯。”

 小插曲结束,但人也散的差不多了。

 耿建新上前问:“乔先生,需要我派人去追吗?”

 夏青受伤,让乔熠城也逐渐冷静下来,他分得清主次,什么都没夏青重要。

 “派人跟着顾逸修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跟我汇报,还有那个荷官,打听清楚她的身份。”

 “好的。”耿建新听令,马上去安排。

 夏青摸了下脖子,渗出了点血,看得乔熠城眉心紧拧。

 “我没事。”

 夏青用纸巾捂住,比乔熠城矮半天,但气势不比他小,“你现在冷静了吗?”

 “别说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 夏青一动不动,“乔熠城,我不管那个戒指的主人对你有多大影响,你现在是我男人,是禾禾的爸爸,你做事之前,能不能想想我们?”

 事情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料,夏青管不了顾逸修要做什么,但她管得住乔熠城不能做什么。

 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他别开视线,情绪低低的。

 知道他在想亲生母亲的事,夏青轻轻抱住他。

 “想开点儿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