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一句劝,司玉草和睡莲,你别去了。沼泽地不仅危险重重,里面全都是毒虫,至于那水池,看着清澈无害,实则冰冷刺骨,里面的温度比北域冬季还要冷。”

 “可您不是在医书上写了......”凤卿九不解地问。

 既然公孙舍能在医书上写出来功效,那肯定是采过的。

 公孙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就出生在这里,我的父母也是从外面进来的,他们如何进来的,没有告诉我,但他们......一个因为采了睡莲丧生,一个因为去了沼泽地而丧生,我所研究的睡莲和司玉草,都是用他们的命换来的。在他们看来,药材是他们的一切,是他们的生命。”

 凤卿九呆愣了片刻。

 她从未想过竟然真的有人因为药材而付出一生。

 “前辈的父母都是很伟大之人,值得敬佩。”

 凤卿九缓缓下了床,站在公孙舍的身侧:“尽管如此,我都必须去!因为,我要救我爱的人!”

 公孙舍扭头看她。

 小姑娘不过十几岁,周身上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
 她意志坚毅,容不得丝毫犹豫和质疑。

 “你这条命都是我救回来的!”公孙舍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得给我活着回来!我在这自己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,终于有人能传承我的医术了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