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哭包孱弱的腔调,盛怀昭这才想起来他们被抓的时候天际已经大亮。

 盛怀昭缓身坐下,轻戳他的腮帮子:“你还有师父啊。”

 洞窟寒冷,云谏体温要低不少,盛怀昭这么一戳,指尖仿佛真的陷入了一团冰冰凉凉的绵软里。

 而云谏也似感受到了有温暖的东西靠近,本能地往盛怀昭的方向靠。

 “娘子……”

 渴求中带着说不清的依恋,仿佛他们真的是相爱许久的爱侣,此刻只能相依为命。

 盛怀昭长叹一口气,缓缓俯身把人从地面抱了起来,轻搂在怀里,手顺着云谏的后背的脊骨轻轻抚摸着。他以前睡不好的时候,就希望有人能这样摸自己的后背。

 识海的系统无声沉默,他发现盛怀昭对晚上的冰山有多冷,就对早上的小哭包有多纵容……要是换一下该多好。

 云谏在逐渐回暖的过程中聚拢了稀松的意识,他浓郁的眼睫缓缓上抬,沉墨的眼瞳映出盛怀昭的脸。

 跟前的人似乎倦怠到了极致,很轻地打着瞌睡,手却顺着他的后脊断断续续地轻抚。

 身上各处的痛似乎减轻了不少,云谏只觉后背被盛怀昭触过的地方蔓延着热感。

 这种感觉陌生又温暖,像是寒风里的一道光束,微弱细小,却足够他抵御严冬的寒风。

 云谏眼眸轻颤,不由自主地往盛怀昭的怀里挪了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