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药之后大概半小时起效,”江景辞正垂着头给他的手臂抹药,突然用另一只手捏了他的手腕一下,“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?”

 裴斯越现在就是个超级敏感体,自己碰自己都会痒到心坎里去,更别提被江景辞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

 他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一下,梦里那种奇妙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,尴尬的事情发生了。

 因为为了方便抹药,裴斯越身上只穿着一件非常薄的睡裤,所以就算他想掩饰也掩饰不了。

 江景辞抹药的手停下来,突然叹了口气:“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吗?”

 裴斯越红着脸,但还在强装淡定,声音不自觉地发软发虚:“你不要误会,这件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――”

 话还没说完,少年笑着打断了他:“你用这种语气说话,是为了勾引我吗?”

 裴斯越:“……”

 裴斯越哽住,只觉得自己离升天不远了。

 作者有话要说:

 越越:我不是对狗毛过敏,我是对江景辞过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