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鬼?白向忻不是对江景辞一见钟情吗?

 白向忻不肯,那双白到瘆人的手轻抚着他的膝盖,表情沉稳而专注,“斯越哥,你看看现在的我,还是原来那个我吗?”

 裴斯越想说我哪知道,可对方的手已经抚摸到了他的小腿,让他有一种被蛇缠绕的错觉。

 排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他猛的操纵轮椅向后退去,没想到白向忻重心不稳,狼狈地摔在了地上。

 裴斯越担心自己搞出人命,只好停在了原地。

 不知何时,白向忻手背上的血弄脏了他的病服。

 他重新站起来,身上血迹斑斑,眼角飘下一滴泪:“斯越哥,我只是单纯地喜欢你,也不行吗?”

 作者有话要说:

 记者采访:请问你怎么看情敌先你一步告白这件事?

 江景辞.......江景辞已经扭头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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