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坐在主位上的越子蔺说话,旁边就有人抢先开口说话,“笑话,不过是是一百万而已,就算是假钱对我们越少来说也没什么。”

 对啊。

 一百万而已,现场除去越子玺之外,对于所有人来说都觉得不过是些小钱。

 但对于明明同样是越家之子的越子玺来说,却是他一辈子都不一定找得到的一笔钱。

 “我还不至于拿假钱还给你。”越子玺咬着嘴边的软肉,直到嘴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时,依然没有松开。

 话落,便把自己用了好几遍,已经变得有些破旧的行李箱打开,露出一沓沓红色的钞票。

 越子玺话语硬气:“检查吧。”

 这都是他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。

 坐在主位上的越子蔺冷冷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钞票,狠狠皱起眉头。

 他要的不是钱,而是越子玺这个人。

 原本的计划是越子玺在他给的期限内凑不齐这一百万,到时提出什么要求都越子玺都必须答应。

 却没料到,真有人能借给越子玺这一百万。

 越子蔺不满的脸色被在场想拍马屁的人看在眼里,立马就有人从沙发上起身,朝越子玺走来。

 走到箱子面前,用脚去随意拨弄里面的钞票,惊讶道:“居然全是真的。”

 “谁会愿意借给废物一百万啊,这不明摆着借了不会还的吗?”

 听到废物二字,越子蔺有些不满的看向说话那人,但却并没有出声阻止。

 这些侮辱性的话语落在越子玺耳朵里,自己却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。

 只要这件事情能过去,再跟越家断绝关系,以后就再也不会受这些侮辱了。

 越子玺麻木的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
 而那些人明摆着不会轻易放过他:“哈哈哈,不是传言说他跟林家那二少爷是好朋友吗?”

 在朋友二字上加重语气,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话的深意。

 又有人开口:“这林家二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,交的朋友都是些卖py的,该不会是……”

 话还没说完,便有人急声打断道:“这话别乱说,要是传到林氏和纪氏耳朵里可了不得。”

 他们这个团体自然不会将这话传出去,但这个越子玺说不定会告黑状。

 那人也知道自己失言,警告性的看着越子玺:“你若是吹枕边风,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
 “不准侮辱林同学。”侮辱自己可以,他已经习惯了,但侮辱林腓那绝对不行。

 林同学那么好,怎么能被人随便侮辱。

 越子玺眼底染上怒火,垂在身侧的双手攥起拳头。

 但凡现场只要再说一句林腓的不是,越子玺就能扑上去。他虽然打不过,但他觉得可以咬下这些人一块肉下来。

 受气包居然会反抗了?

 众人正准备继续逗弄时,越子蔺却突然起身,迈着大步子走向越子玺,一把掐在他脖子上 ,眼底布满冷意,恶狠狠质问道:“你真的勾搭上了林家那二少爷?”

 脖子被掐住,越子玺连呼吸都不通畅,更别说说话了。

 无力的双手搭上越子蔺掐住他脖子的手,用指甲去掐抓,眼底泛起红血丝,字字泣血:“不许、说、林同学、的坏话!”

 “你特么找死是吧?”越子蔺怒气压制不住,手上用力加重:“那林二少sha

 g过你没有?他那病殃殃的身体能满足你这sao huo的身体吗?”

 这才不过几年,这人就敢移情别恋,真是胆子大了。

 越子蔺眼底的欲意越发明显,当初若不是他爹发现的早,不然这人早就被他骗上 chua

 g了。

 发现越子玺的脸已经变得青黑,再继续上去,说不定命都要没了,这才终于放手。

 越子玺站立不稳,跌倒在地,因为缺氧的原因神情已经恍惚起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
 一道身影缓缓蹲了下来,越子蔺将手放在越子玺脑袋上,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摸着他的头发,言语中却带着不可拒绝的狠意:“告诉我,他没有sha

 g过你对不对?”

 越子玺并不是不想躲开,他只不过是没有力气罢了。

 “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越子玺坚毅的说出心底的话,眼底全是明晃晃的恨意。

 无论是当初强行把他掰弯的行为,还是现在为了想要逼迫他不留余力打压他的行为都很恶心。

 “我当初只不过是为了我们俩更好的未来才作出伤害你的决定。”越子蔺柔声解释道:“如果我跟老头子承认是我掰弯的你,那么现在家产也不会落在我手里。”

 那就活该他承担一切后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