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糖没有回答他,而是继续的找。
时间很宝贵,自己必须抓紧!
终于,阮糖找到了,她连忙拔下那止血的草药,递给一旁的夜说道:“你按照这个草药的样子找,有多少给我找多少。”
夜不知道阮糖要做什么,但是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,连忙接过草药找了起来。
他头一次看到这么认真的糖,竟然让他产生了敬畏之心,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思。
没有多久,他们就收集了好多的止血草药。
“应该是够了!”
阮糖抱着那些草药就往回跑,还没跑近,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哭声传来。
“玄,你快醒醒,你不能有事啊,阿姆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呜呜呜,巫,你快救救他,他还这么年轻。”
司抿着双唇,沉默的站在那里。
他没有办法救他,哪怕是送去大部落也是没有办法救的。
玄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了,圣土根本就止不住他的血,更别说已经没有圣土了。
阮糖连忙钻了进来,将手中的草药放在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上,拿起一旁另外一块石头,就开始砸这些草药,想把它们全部都捣碎了。
“糖?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有人不解的问道。
“这个时候了,就不要捣乱了。”还有人有些生气,就算是族长的女儿,也不能这样乱来吧。
“是啊,你就算想吃草,也不要在这里吃。”
之前有不少人看到阮糖吃了野草,所以看她抱着这么多野草来这里,还以为她是想给大家当场表演吃野草,好告诉大家自己发现新的吃食,然后引起大家的注意。
虽然这是一件好事,但是,并不是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啊。
糖也太不懂事了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